还有最要紧的一点,凡岐伯府参政者,一经查实,一律处死。
“是。”华季荣深知钟离媚的难处,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便引着车驾,先一步赶回了庄上。
五年前,要不是她身受重伤,父亲膝下再无他人,自己早已无家可归。而今天,她非但帮衬殷见深夺嫡,还渐渐喜欢上了他。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了,只怕他跟自己都难逃一死。可纸里包不住火,老爷子迟早会亲自出马兴师问罪。
盼只盼,能瞒到招亲结束,只要按计划送走殷见深,事情就好办多了。
钟离媚正在失神,突然耳畔传来一阵浓郁的合欢花香,扭脸一看,但见钟离霆正抱着一根腕子粗细的树枝,坐在殷见深肩上,笑呵呵看着自己,“姐,大色狼帮我别了一整枝合欢花,你闻闻香不香!”
看见钟离霆跟个山大王似的,一身猴儿样的坐在那里,她顿觉气不打一处来,挑眉斥道,“殷见深,你不能带他干点儿好事儿吗?要都跟你俩这么赏花,那这树还不都秃了!”
“我……我这不是哄他玩嘛。”
平时不管自己跟她弟弟怎么折腾,都不见钟离媚发火,她今天是怎么了,沾火就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有你这么哄孩子的嘛!真是惯得没边儿了!还有你,钟离霆,自己没长腿啊,这么大了还让人扛着。”
钟离霆一手抱着树枝,一手揽着殷见深的脖子,死活不下去,“姐,人家才四岁半。再说,也就大色狼肯扛我,府里的人谁敢啊!”
“你!”说得好像他从小是受虐长大的。难道自己是那种黑心无良、脾气很臭的人吗?钟离媚越想越来气,抬手就要打。
殷见深赶紧握住她的腕子,陪着笑脸,轻声劝道,“你听我说,树枝折了不算糟蹋,往土里一栽,明天照样开花。”
“你怎么知道?就跟你自己种过似的?”钟离媚不敢跟他较劲,生怕摔了宝贝弟弟,只能由他拉着。
“淮侯府里合欢树不少,园丁都是这么干的。我亲眼见过的。”
“要是活不了呢?”
殷见深只想着让她先消了气,便随口打趣道,“要是活不了,你就把我种进土里!”
“把你种土里有什么好?再长出几个你来气我吗?”钟离媚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心里想着斗斗嘴兴许能宣泄一下心中的烦闷。
“你要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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