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没问题,给钱就行!”
“好说。”说着,宁开阳从怀里摸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甩手递给黑羽刹。接过银票,他幽沉的眼睛明显一亮。
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见钱眼开。
殷见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问道,“除了钱你还认识什么?”
“还是钱,也只有钱。”黑羽刹对着光看验了验银票上的徽号,答得漫不经心,“没钱你活一个我看看?”
“跟着钟离媚,你除了见财起意,没学到一点儿好处。”
黑羽刹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纠正道,“错。还学到了一点,精打细算!”
“什么精打细算,明摆着是抠门!”话将出口,殷见深腰上一紧,直觉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儿来,已经被黑羽刹扛在了肩头。
但见他走到宁开阳面前,如法炮制,把宁开阳扛在了另一个肩膀上。就这么背口袋似的,扛着两个人,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殷见深和宁开阳面面相觑,看着彼此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
起初,殷见深还在担心,就这么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可没多大会儿,只听耳畔风声呼啸,树木山林刷刷的向后飞奔,随着速度的加快,景物愈发的模糊,到了最后,连个大概轮廓都已经看不清楚。
他不由暗自叹服,扛着两个大男人还能身法如飞,这人的功夫得高到何种程度?再想想自己,跟人家基本没有可比性。怪不得从来看不清他的招式,就算自己再苦练三十年,也未必能有他一半的功夫!
而此时,宁开阳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即使自己的激将法管用,引得殷见深跟自己大打出手,宣解了他的愤怒和醋意。可待会儿回去,该怎么跟钟离媚解释?
她已然免了殷见深的债,他自然没有理由再在这里住下去。想个什么法子能让他名正言顺的留下来呢?
个殷见深,总也不让人省心!自己上辈子是坑的他有多苦?这辈子要这么巴心巴肺的去还,真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