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还没好,这件事不妨从长计议。”
在宁开阳开来,殷见深基本没有胜算,或许根本等不到他开口,便会被钟离媚赶出不回春。
这些年,慕名到不回春求亲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哪一个不是携带厚礼、三请九拜。其中最执着的当属江南首富慕连城,他次次必备奇珍异宝,年年必到。即便是这样,他们连钟离媚的影子都没瞧见,就被于千赶出了山门。
殷见深怎么会知道那些旧事,加上他素来自我感觉良好,故而对扑倒钟离媚的事情自信满满。
他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原本打算让宁开阳背上自己回房吃饭,可当他看到刺客的供词,尤其在宁开阳说完洛阳和江淮的形势,他立刻没了饿的感觉。
原来早在一个月半月之前,殷见深押送军粮被劫失踪的消息就传回了京都洛阳,尽管惠帝命岐北大营都督刘靖派人四处搜索,但朝廷上下早已对他的生还不抱任何希望。
而专横霸道的楼楚玉刚好找到了奚落庄梓琳的机会,在她的授意下,五花八门的流言四起,殷见深的母亲受不住丧子之痛,一病不起。
此外,殷见深推掉与浔阳庄府的婚事,触怒了以慕连城为首的江南士族,听闻宏王生死不明,已经有不少人在向宙王殷见淇暗送秋波。
就在殷见深出事之前,太子殷见清留书出走,不知去向。惠帝为此大动肝火,呕血病倒,这恰恰成了宙王殷见淇夺嫡上位的良机。而殷见深则成了他上位唯一的绊脚石,殷见淇怎么会留着他?
要不是钟离媚给宁开阳飞鹰传书,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快,这么巧?
“既然是这样,我就更要娶她了。”
以岐伯府的威望、人脉和财力,是当之无愧的西北王。不仅天下权贵豪绅甘愿向他俯首称臣,就连历代大周皇帝都要忌惮三分。
如果他想安身立命,最好的去处正是不回春。可如果他想荣登大宝,最好的帮手也是钟离媚。不管怎么算,殷见深都别无选择。
宁开阳非常理解殷见深的处境,但作为钟离媚的朋友,他又有着深深的担忧,“我并不赞成你娶她,更不希望你伤到她。”
“天底下有什么能伤到她?我倒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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