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爷!”
“一个破落被贬的毛小子,无家无业、老爹不疼、亲娘不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除了王爷的虚名,你还有什么?”
“就凭宏王这个名头,怎么也值个几十万两。”
钟离媚的随口的无心之语,戳的他一阵心酸。从小到大,他一直不受人待见,不仅仅是因为他娘亲庄梓琳性情寡淡、不懂逢迎,更重要的是他长到四岁都不会说话,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别的皇子卖萌讨巧。等他嘴甜了,偏巧赶上了娘亲被贬回乡。
从那之后,庄梓琳对他几乎不闻不问,无论怎么算,他都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父皇和母妃亲生的。
黑羽刹看着殷见深,笑的阴冷玩味,“既然是个没权没势的潦倒王公,干嘛不把他送去南风馆。凭他的姿色,随便脱一脱,就不止几万两。”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钟离媚幽沉的心思终于有人响应,对黑羽刹的欣赏又平添了几分。
一旁的殷见深气的脸色发白,忍不住咆哮出声,“分明是禽兽所见略同!”
不回春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再呆下去,小爷非被他们给卖了不可。个黑心黑肺的钟离媚,她丫的,天底下怎么会有她这种刁钻、难缠的女人呢?
“可别说,他生气起来,可真真的讨人喜欢呢!”黑羽刹深邃的眼中闪过一重晶光,看的殷见深浑身发毛,谁知一转眼,他就没了踪影。
不愧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顶级高手,有他保护,必定万无一失!只是不知道,请他做保镖,是个什么价钱?
正想着,钟离媚就把算盘递了上来,“算上砸坏的东西、救治你和那个刺客的费用,现在你一共欠本姑娘两万八千两。”
“那个刺客明明被你的人宰了,凭什么让小爷付钱?”
“要是没你,怎么会招来刺客?”钟离媚揪住他的衣领,指着一地狼藉,恶狠狠的说道,“官品汝窑的瓷器,顶级的水曲柳桌椅,上好的铁力木刑具……还有我大半夜的派人搜山,替你救人、刑讯逼供,你说这笔费用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