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两伤。伤的两个被我等制伏,带回了庄上。死的,就地掩埋,没有声张。刚到庄上,就听说大小姐出来寻人,奴才不放心就赶了过来。不想,遇上了淮侯。”
“你是从哪条路进的山?”
“南面。”
“开阳,你呢?”要不是得知宁开阳在南麓遇袭,钟离媚也不会亲自出庄找人。
“东面。”宁开阳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同时更不觉后怕,幸亏自己来的及时,否则殷见深必定性命不保。
“马背上的这个,正好儿是从西面来。北面峭壁应该还有一伙儿,立刻派人搜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自己住在不回春就是为了躲清静,现在可好,清静没躲成,却招来一连串的麻烦,让人好不厌烦!
“开阳,到底是怎么回事?”殷见深隐隐察觉到刺杀的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即便眼下毫无头绪,但值得宁开阳抛下江淮,微服北上的,必定事关重大。
“两个月前,皇太子殷见清挂印留书出走,不知去向。宙王殷见淇四处奔走,想联合朝中大臣走请帝君另立储君。你被贬西北,有资格做太子的就只有他了。”
“你的意思是……”难道说自己被贬西北、粮草被劫、夜半遇刺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给自己设的死局?
就算宙王殷见淇的亲舅舅是驻守西北的洮侯楼建昌,但楼建昌耿直敦厚,这不符合他的做派。可如果没有楼建昌的默许,刺客怎么会有胆子劫走军粮?
殷见深的思绪突地被钟离媚的怒喝打断,“……岐伯府到底是谁做主?她的人凭什么去柜上查账?她又凭什么要这要那!”
“二夫人说,这都是老爷允诺的。”华季荣做了十五年岐伯府的大总管,自从六年前岐伯涤泺把家业交给了钟离媚,他才越发觉出当家人的艰难。
“家无二主,既然是我爹吩咐的,那么她拿的出我爹的手书吗?要是拿不出来,我就以家法治她个越权贪私,让她哪儿来回哪儿去。”
钟离媚周身凌厉霸道的气势被殷见深看在眼里,悲愤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不少,原来她对自己还算不错的。
“可是,老爷平时最宠的就是二夫人,这么做,不太好吧。”
“我爹宠她是我爹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殷见深这是第二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六亲不认。而让他第一次认识到薄情的,恰恰是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