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天我一定把她在国外做舞女的事告诉莫大少和沐家少爷,大不了鱼死网破!”蒋子矜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做舞女也不是她想的,她小时候我们就没有好好待她,现在又……迟早有一天我们会遭报应的啊!”
“遭报应怕什么?要遭报应也是她先遭!”蒋子矜拉住姐姐的手好生安慰道“姐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有分寸,你总说有分寸,可是哪次不是把她逼入死角?这么多年向她要的钱也不少了,也该适可而止啊!”蒋子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姐,你忘了咱们手里还有她一个最大的把柄吗?她真敢拿我们怎么样的话,我们就使出这样王牌,还怕她个小丫头片子不成吗?”
蒋子清叹了口气移开视线,却看到门缝里照进来的影子,惊讶的问道“谁在外面?”
蒋子矜也是疑惑,正准备去开门,门却彭地一声打开了,柳瀚宇愤怒地站在门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接下来就像蒋子清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季清泠说不出话,只是僵着身体,看着柳瀚宇“小宇……觉得……姐姐脏吗?”
柳瀚宇拼命地摇头“不脏,姐姐也是逼不得已,是不是?”
季清泠机械地抚摸着柳瀚宇焦急的脸“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柳瀚宇茫然地看着季清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季清泠苦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拉着柳瀚宇的手“起来吧……”
柳瀚宇乖乖地站了起来,却惊恐地看着季清泠身后“姐……姐夫……”沐霓阳不知道季清泠做舞女的事,这个柳瀚宇还是知道的,此刻被因为自己被他发现了,还不知道季清泠会怎么办。
季清泠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瀚宇“你说……什么?”
柳瀚宇依然呆呆地看着沐霓阳“姐……姐夫……”
季清泠僵硬地转过身,惊恐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沐霓阳,此时此刻只想赶紧解释什么?可是事实却像一块石头堵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沐霓阳满心的绞痛,看着季清泠,眼里是掩藏不住的难以置信和痛苦“清泠……”
他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他捧在手心的至宝,用心呵护的至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过去?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为什么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十分幸福的样子,却独自把自己埋葬在黑暗里悲伤。这个傻瓜!这个大傻瓜啊!
季清泠看到沐霓阳眼里的沉痛觉得十分的耀眼,他会嫌弃她的吧?他一定会觉得她肮脏的吧?舞女啊……多么恶心的字眼啊……她追寻了这么多年才找到的温暖就要离开了吗?要抛弃她了吗?
沐霓阳向季清泠伸出手,此时此刻他只想狠狠地把这个傻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她是他的宝贝啊……怎么可以成为舞女?
季清泠僵着身体不敢动,眼前一阵阵发黑,眼前全是沐霓阳嫌弃厌恶的表情。
“姐夫!姐夫!姐夫你怎么了?”耳边传来柳瀚宇焦急的声音“清泠姐你快过来啊!”
季清泠清醒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沐霓阳满眼心疼的眼神看着她,苍白的嘴角挂着刚呕出来的鲜血,柳瀚宇扶着他焦急地看着自己,又看看沐霓阳,一脸不知所措。
“霓阳……”季清泠慌乱地跑过去扶着沐霓阳。
沐霓阳全身冰冷,四周漆黑一片,耳边传来一阵阵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