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让人把那株铃兰拿来。”
念华端着铃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去,只是没有一个人看得出仅凭一株花怎么就能猜出幕后之人,就连楚云堂都甚为不解。
慕夕苒端过花盆来,举高,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把松了口,只听一声“砰”的,花盆意料之中的碎落在地上,那株铃兰也歪歪斜斜躺在地上。
慕夕苒弯身抓起一把泥土,吐语如珠,“栽种牡丹和铃兰需要的泥土正好都是上好的沙质泥土,而这都城里栽种牡丹花的只有两处,一处便是皇宫,不过皇宫里是褐色的沙质泥土。而另一处便是楚府的花园,用的就是这种淡色沙质泥土。”
慕夕苒话音落,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手掌里的沙土,更是没想到仅凭这沙土竟然能够断出栽种之人。
“女官仅凭这沙土的颜色就认定是楚府的,我倒觉得不大可信。幕后之人大可去河边取一些沙土来栽种这铃兰。”提出怀疑的人是德妃,让淑贵妃和婉昭仪皆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反观慕夕苒,嘴角勾出浅淡的笑容,“皇上可以派人到河边瞧瞧,在河边的沙土和楚府的沙质颜色也是不同的,毕竟楚府种牡丹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这土质颜色完全是不一样的。”
慕夕苒的话音刚落,六皇子就恳切出声道,“父皇,您说过一定要严惩幕后之人,如今显而易见是楚府而为。儿臣求父皇为母后讨一个公道,以好让泉下有知的母后能够安心。”
慕夕苒余光瞥到楚云堂镇定如斯的模样,便想到前几天秦毓与她说过的话,单单这件小事根本扳不倒楚家,所以她只能先让皇上对楚家产生忌讳,然后让这种子在皇上心里一天天浇灌成长,直到彻底对楚家失望为止。
想到这里,慕夕苒抬眸迎上皇上沉思的眼眸,朗声道,“皇上,楚家能够让贤妃不知不觉喝下毒药,而后身亡,可见其中还有一些缘故。而夕苒认为这宫里一定有楚家的内应。”
此话一出,让原本神情自若的楚云堂脸色陡然一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夕苒会如此胆大的揪出楚府,更像是要把楚府一步步的推入地狱之中。
身为高位者的皇上自然最忌讳的就是外臣与后宫妃子勾搭,果然,皇上狠狠拍了一声身前的案几,怒不可遏的盯着楚云堂青白变幻的脸色,“楚云堂,慕女官说的可是真的?”就算是楚云堂此时不回答,他也要决定了要彻查此事。
楚云堂忙弓腰回答道,“皇上,臣绝没有像女官所说的在宫中有内应。”
解释在这个时候已经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些。
“那贤妃之死,你如何说?!”皇上精明的眼眸眯了起来。
“皇上,贤妃之事……臣根本不知晓。或许是府中有人故意陷害……还请皇上彻查此事,还臣及楚府中的人一个清白。”楚云堂跪在地上,只觉好久都没有这种忐忑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