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出卖自己的是他至少这样他能有勇气再站在他的幕幕面前
叶泉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又不敢再狡辩这么多天以來一直沉浸在肖烬严的温柔乡中他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狰狞的肖烬严一时间便吓的语无伦次支支吾吾的说出的真相
肖烬严松开了手魁拔的身躯无力的后退几步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颓然之色
原來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肖烬严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手掌遮住了半张脸眼底的挣扎和痛苦令他整个人看起來无比脆弱沒有人能想到这个一向杀伐狠绝气势恢宏的男人会崩溃到这种地步
他曾经用尽一切卑鄙手段威逼一个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男人顺从自己为了达到留住他的目的他打断他的腿给他注毒用锁链禁锢他的自由却也在一直想着用什么方法能将他心里对自己的恨转为爱他曾经在他毒瘾泛滥的时候逼他说爱为的就是能够从他口中听到说爱自己无论是真是假只要一声我爱你一切就都够了
现在这个期盼的那么久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他终于爱上了自己可是却被自己亲手葬送
直到洗威强打來电话时肖烬严才从绝望中清醒过來他有些焦慌的接通手机
“烬哥那个....”那头的洗威强欲言又止一瞬间又让肖烬严感到不安起來
肖烬严心底还是抱着微小的希望的他以为只要将叶幕及时救回來只要他再继续努力时间久了叶幕会原谅他他甚至可以在他面前向自己开一枪以示他的悔恨
只要及时挽救一切都还可以重新再來
“我不是让你立刻从伏伦那里把他带到别墅的吗”肖烬严大声道此刻他根本无法理智的思考
“人已经夺回來了...”洗威强哆哆嗦嗦道听着肖烬严急促的呼吸节奏他甚至不敢将自己那边的情况告诉他
“那你他妈还啰嗦什么赶快把他带回來”
“我现在...在医院...叶先生他...他受一点小伤”洗威强尽量将“小”字咬重可当他听到电话那头突然死寂时就意识到自己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就已经暗示了一切
医院受伤
肖烬严僵直的站着面色冷寂半响沒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