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刺激他。
海姨傍晚过来,看到艾叶,也是像于航一样,吓了一大跳,她比于航更直接,眼泪哗啦啦的流,“我以后再也不走了,就在这里陪着你,你看看你,才几天不见就把自己弄得脱了人形了,我哪里还敢走开半步,艾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海姨,海姨替你分担。你说呀,是不是那个秦重又来欺负你了?他这几天还蹦跶不了,那不是他,是秦倾?这个坏女人!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手?她那个弟弟是罪有应得,怪得了谁!”
艾叶但笑不语。
海姨说了一通,也累了,艾叶递给她一杯白水,“好了,消消气,你看我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这就够了。你该满足了。”
海姨听得心头直跳,“什,什么?”
“我没死,算是好的。”
“到底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晚上,艾叶把事情跟她说了,海姨差点气得背过气,艾叶替她抚了抚胸口,“都说不告诉你,你非要打听,瞧瞧,谁还说要跟我分担来着,眼下还要我照顾你不是?老了就是老了,以后我的事,你别打听了。”
“要!我要打听!我要替你分担!扛不住也得扛!最艰难的时候你都熬过来了,你这个孩子,怎么不早打给我,我以后再也不离你半步了……”
又回到了原处。
艾叶叹口气,一直替她拍着。
许是转移了注意力,一夜,竟是好眠。
第二天一睁眼,看到有人趴在床边,艾叶一阵怜惜,“海姨,你怎么……”
身上衣服,是男人的西装。
她侧头,看清了他的脸。
他怎么在这里?
昨晚不是一晚上吧?海姨呢?
“醒了。”于航睁开眼,看到她诧异的眼神,他起身的动作有点僵硬,艾叶知道他肯定是麻了,“上来躺会儿吧。”
“不了,还要去公司,上午开会。华商去了外地,你不在,我必须过去。”
“那我过去。”
“你?算了吧,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让海姨给你好好养几天。那人年纪是大了点,看起来精神头不错,照顾你,我挺放心。”
艾叶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昨晚为难你了?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于航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是用计谋,你老公我……”
说到一半,他闭上了嘴巴。
计谋,阴谋诡计,是他们之间最忌讳的词语。
艾叶的脸色,果然晴转多云。
一分钟不到的轻松气氛,就这样没了。
于航拿着换洗衣物,洗了个澡,离开。
脱下来的衣服在洗衣篮里,海姨进来收拾,艾叶说,“我来。”
内库和袜子都在里面团着。
艾叶觉得,这事,不好让海姨做。
还是她做比较合适。
“西装送干洗,其他我来手洗。”她这样对海姨说,海姨撇撇嘴,“干嘛要给他手洗,一晚上就把你收买了,真是的。搁我身上,非要折磨惨他。可惜你舍不得,我这个老婆子说了也没用,唉,邹容多好的孩子啊……”
喋喋不休,艾叶自动过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