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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们来玩点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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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安定,睡着了,醒来就能清醒。”

    于航提着的心暂时放下了,“哪家医院?”

    午夜。

    女人恬静地躺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脸,很和谐干净的美。

    两个高大的男子一左一右站在床前,他们都没有外套,衬衫是一黑一白。

    他们的视线,从她脸上,转到对方脸上。

    “你跟于星辰,还有可能吗?”于航第一个开口。

    “有是有。”

    “有就对她好点。”

    “我只能尽力。”

    这话,他说出来就是在为自己留余地。

    于航嗤之以鼻,不过他也明白爱情这玩意儿,其实谁也说不清,就连当事人,有时还不如局外人看得懂。

    他们两人的感情事,他没有插手权。

    所以他不能逼邹容给一个痛快的决定。

    他也只能说尽力,“从今以后,我们三人的感情里,你进一步,我退十步。”

    邹容看向他。

    他很清楚于航有多护着多溺爱于星辰。

    让他说一个‘退’字,太不容易!

    以前不会说,现在却会说,是什么原因?

    邹容扫了眼熟睡的女人。

    于航眯了眯眼,下赌注似的决绝语气,“确保你能给她幸福之后,我会完全退出!”

    “完全?”他轻扬嘴角,勾勒出一丝怀疑。

    “是!退得干干净净,我说到做到!”

    于航幽暗的眸子浸润出清朗之色。

    邹容脸色晦涩不明,目光始终凝在艾叶身上,还去拨弄她微蜷的手指。

    于航看不下去,“打着针呢,别乱碰!”

    邹容笑了,“是我抱她进来的,最有权利碰她的该是我吧?”

    于航环胸而立,“权利大得过跟她上过不止一次床的我?”

    邹容怔忡。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于航想打听一下言言是谁,话到喉咙,想到他不能再多管她的闲事了,还问那些做什么!徒增烦恼!

    邹容走后,于航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以前想过,送自己疼爱那么多年的女孩出嫁,是什么感觉。

    邹容出国后,他以为他不用再操心那回事。

    现在,亲手把她嫁出去,又要提上日程了。

    不是不想自私的把她留在身边,给她筑一座城,把她困在里面,可他舍不得强求她,舍不得,只有放弃,这才是对她的成全,爱的成全!

    后半夜很冷,值班护士过来取走盐水袋,让他把窗帘拉上。

    他走回床前,拉开被子,与她躺在一起。

    她身上还有很浓的血腥味,和药味,还有她身上的绿茶香,混合在一起,倒也不难闻。

    他呼吸着这种混合气体,阖上倦怠的眼睛。

    似乎是刚睡着,就被身边人的呓语给吵醒了。

    “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不要……”

    于航睁开眼睛。

    她一只胳膊不能动,另一只胳膊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抬身放开她。

    闭上眼继续睡,这次还没睡着……

    “言言,言言,你在哪儿,我回来了……”

    一声声叫得那么心碎。

    还流着泪。

    于航想不管她都不行。

    他想拍拍她,又怕她突然歇斯底里的跟他闹,他为难了会儿,在她耳边轻轻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

    她安静了不少。

    他顺口又加了句,“我是于航。”

    这句话的效果跟‘我是邹容’,截然相反!

    直接导致了艾叶的清醒。

    一双嵌着热泪的眼睛望着他,眼珠来回滚动,眼泪划出眼眶,她得以看清眼前人,“于航?”

    “嗯。”还好,精神正常了。

    “我在医院?”

    “是。”

    “是你找到我的?”

    “是。”

    “谢谢你把我送到医院来。”

    他只字不提邹容。

    “不客气。”

    艾叶望着他布满指印略微红肿的俊脸,和精致下巴上冒出的深青色疲惫,有些愧疚,“对不起。”

    “没关系。”于航很好说话的样子,看她又要张嘴,他提前堵住了,“一个女老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救你,过程可以忽略不计,结果是我把你救了。你身体素质不错,比较抗打,也比较能打。除了骨折无大碍,需要静养数月。那两个杂碎我也给你收拾了,他们现在医院躺着,以后都没有能力再去害你了,你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所以现在一切都ok。可以让我睡会儿吗?”

    “好,你睡。”艾叶也很好说话。

    第二天。

    于航被护士摇醒,“先生,这床病人呢?”

    于航左右一看,“我还要问你呢!”

    “我没见有人出去啊。”

    “咣当――”洗手间传来噼里啪啦一阵响。

    于航推开护士跑过去,艾叶仰面躺在地上,脸盆扣在身上,毛巾搭在脸上,地上是一滩水。

    他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摔到哪儿了吗?”

    艾叶摇头。

    他立马没了好脸,“给你说静养静养,不懂静养什么意思吗?”

    护士在旁说,“先生,你睡得比病人还熟,人总要上厕所。”

    于航不吭声了。

    把她抱起,走到门边顿了下,“拉了没?”

    艾叶点头,仓皇避开他的眼神。

    护士偷笑。

    于航眼底带着血丝,“大早上你拿我当笑料?”

    护士笑得有点深意了,“没有,我觉得先生你真逗,明明是对她好还总是装作不耐烦的吼,你这样没办法讨得美人欢心的。”

    看于航绷起了嘴角,他是禁不起开玩笑的人,艾叶也是,她忙插了句,“他是我哥。”

    护士连忙说对不起,给她胳膊换了药,匆匆退出房间。

    于航把她放到床上,眼角里有些暧昧颜色,“你就这么喜欢做我妹妹?”

    他接下来又要说她没资格这种话了。

    艾叶听腻了,“你有好的理由你说啊,我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我救了你你还给我甩脸色?”

    “大不了下次我也救你一回。”

    “我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那你再睡我一次,我不收钱?”

    她笑着提议,笑得很冷。

    于航盯着她很久,大手顺着她肩膀下移,病号服很宽松,她里面空无一物,他毫无障碍地握住了她的丰盈,弯下腰,呼吸在她耳后蔓延,“好啊,等你好点我就来干你。”

    他的语气是在**,可她却冻得有点发抖。

    他笑着出去。

    半小时后,护士领着一个护工进来,还递给她一个崭新的手机,“你哥给你的。”

    艾叶有点欣喜,她正在苦恼这件事。昨天跟人打得凶,钱包和手机都不知去向。

    她打开手机,里面有于航和蓝云歌的号码,应该是他存进去的。

    她先打给海姨,简单报了平安,问了一下言言的情况。

    正要打给蓝云歌时,她就带着家里的佣人和生活用品来了。

    “艾叶,航航告诉我你回家路上被人抢劫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伤得这么严重?他抢劫你把钱给他就是了,你这是跟人拼命了呀?”

    看到艾叶肿得高高的脸,还有烂掉的嘴角,手臂也吊着,衣服下面肯定还有很多她看不到的伤。

    蓝云歌眼泪刷刷掉。

    艾叶知道她是真的心疼。

    这么多年的母女情分毕竟还在。

    艾叶笑着给她擦泪,“我也不能让人占了便宜去。”

    “你呀,没事学那些功夫做什么,再怎么强也敌不过男人的力气,看你还不是伤了自己?”她知道艾叶去学功夫,以为是玩玩,没想到,是真的学到手了!那天她从楼上跃下来,一点儿事都没有!

    “这点伤又不算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呀,我想想都后怕,还好你没出大事,不然妈一个人可怎么办?”

    是啊,没了她顾艾叶,她蓝云歌也就留不住儿子了。

    艾叶不愿这样想,还是忍不住会联系到这个上面。

    “你快回吧,医院里消毒水味道太重,闻多了会难受。”

    “那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佣人给你留下一个。”

    “好。”

    艾叶输的盐水里面有镇定止痛药物,蓝云歌走后,她一直都在昏昏欲睡,各种药让她没有一点胃口,偶尔喝口水,吃几口稀饭。

    连续两天都是如此。

    护工是于航请的,于航叮嘱得仔细,护工汇报得也很仔细。

    听说她不吃饭于航就赶来了。

    艾叶刚把护工和佣人支开,正要下床,被于航捉住了,“去哪儿?”

    “我要去洗洗。”

    “是该洗洗。”于航压住她肩头让她躺好,掌心**如火,“我来帮你。”

    他帮她,不是单纯的帮,从他眼里她就看出来了。

    他是要收利息的。

    即使这样,艾叶也愿意。

    因为她无法忍受身上沾着那些血、气味和印记,她必须洗掉!

    于航放热水的时候出来把门和窗户都锁了,房间里的灯光却调到最亮。

    此举让艾叶慌兮兮,“先说好了,我今天不能奉陪。”

    于航眸里的兴味如火如荼,“知道,我们来玩点新鲜的。”

    艾叶有些后悔了。

    她现在是手无寸铁的病羊羊。

    而他,是强悍壮硕的大灰狼。

    他想怎样,她还能不让他怎样?

    他想让她怎样,她还能不怎样?

    怎么办?

    临阵脱逃,是不行的了,人家都在霍霍磨刀了,还有让他收刀入鞘的可能?

    “顾艾叶,你现在对我讲话越来越放肆了,我真心有点不爽,我得惩罚你。”

    他脱下灰色西装,挽起衬衣红枫色的袖口,再将最上面两个扣子解开。

    做完这个,他开始脱她衣服,脱到一半,她后背深浅不一的孔洞和淤痕让他眼里喷涌出一股子怒火,狼牙棒的威力,他见识过,成年男人都消受不起,她身上皮肤本来就白白嫩嫩,稍微一碰都要落下痕迹,这些伤,横亘她整个背部,触目惊心!

    他用毛巾蘸水,给她轻轻擦拭,她疼得抽搐,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没喊停,他也没停。

    “当时有没有害怕?”他借着说话,让她分心,疼痛可以少一些。

    “有。”

    “害怕时有想到谁去救你?”

    她想了一下,眼里泛起一些笑意。

    以前,言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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