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突然生病了,住进了医院,妈妈要照顾他,还要到处打零工,没日没夜的。
很少回过家。
村里的老先生肯教艾叶读书,先生家住在山顶,艾叶小胳膊小腿,来回要四个小时。
山路凶险,艾叶不敢把言言带在身边。
她每天早出晚归。
早上四点起床,先给言言穿好衣服,再去做饭。
她揣着馒头上路,言言端着粥坐在大门口送她,小手挥着,“姐姐,早点回来。”
晚上她回来,言言还端着那碗粥坐在原地,小手冻得僵硬,鼻涕一串串的,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天大的希望,笑得灿烂极了,“姐姐,你回来了!”
她心疼地把他抱起来,回到屋里,把他冰冷的小脚放在她身上唯一还有点温度的肚子上。
那以后她把老先生给的书拿了回来,在家里读书,陪着言言。
忘了吧。
刚子和邹容同时赶到。
刚子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乱找,见到脸熟的人就问那两个家伙在哪里。
邹容直接到吧台,“看见她了吗?”
酒保识得他,“她?谁、啊?”
邹容掏出两百,“来一杯直接兑酒精的。”
酒保愣了一下笑哈哈,“你说的是艾叶吧?”
“是。”
“去包间了好像。”
酒保指了指舞池里穿梭卖酒的一个年轻男孩,“他领进去的,你问他。”
邹容把钱搁下,上去搂住那男孩把他拐到包间入口,一把掐住他脖子,“那个女人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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