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拍拍身上的草星子,走近两步说,“对不起。”
邹容扶着车门,面色不豫,“总是提防着别人,不累吗?”
“累,也要提防。”
被太阳直射过的水眸,有些迷惘,失去了焦距,仿佛在看他,又仿佛不是。
她淡淡的一个柔弱女子,散开的气场,堪比秋日里辽阔的远山。
孤独得让人狠不下心说重话。
邹容破天荒地对她出现了一抹怜惜之情,“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也许很残酷,让你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但你不能偏激地以偏概全,邹唐对那男孩子有好感,喜欢靠近他看,只是看看而已,根本对他构不成半分危险。如果你觉得她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安全,我会考虑给她转院。”
他气了。
艾叶心想。
于航生气的时候她死皮赖脸的讨好。
他呢?
她该如何安抚他的怒意?
艾叶想不出来,算了吧,免得她越描越黑他越气,她点点头,“好啊。”
说得干脆,走得也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