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航半边嘴角歪了歪,没好气地把毛巾抽走,“论变脸,川剧排第二,你才是国粹。”
艾叶听不到他的讽刺一样摸摸脸,“哪能呢,怎么着也不敢排到您前面去。”
多大的人了,意气用事要不得。
吃一堑长一智,她学聪明了,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她不介意低三下四。
只要他松口放人,她连身体都牺牲过,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事情来了,无需害怕,怕的是,你有一双迈不动步的腿和一颗软弱逃避的心。
艾叶深谙这道理。
毕竟是支撑了她十多年的动力。
于航擦完头发就上床睡了,台灯也不给她留一个。
这是赶人的节奏。
革.命尚未成功……艾叶猛灌了口红酒,壮壮胆来到他床前,悄声道,“于航,我月前身体不适,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报告出来了,我得了癌症。”
于航霍地坐起。
嘎?这反应……
天啊,是不是……有点大了?
艾叶幡然一震,他放空的眼神,让她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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