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后狠狠一捏,“我没叫你大婶就不错了你还敢说我是大叔?我哪里长得像大叔了?”
艾叶的手点着他胸膛,“你现在的行为就像猥琐大叔。”
柔嫩的掌心贴着他肌肉,让他喉结上下一动,“听说你是本地人?”
“听说你浪费一分钟在我身上都是亵渎?”他昨晚的话。
“耳听为虚,不如――做?”他说完就把手钻入了她薄衫内,艾叶捂住领口,“我已经为你浴血奋战在劳动第一线了,你还想我血溅三尺?”
“真会扫兴。”
他指腹抹了抹唇角,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然后推开她上楼。
果然,印证了一句老话,男女之间多了身体的纠葛,关系就开始变得不同。
她和于航,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似乎把这种事当作两人相处的必修课了。
修就修吧,为什么总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生一些没必要的气?
艾叶摸了摸小腹,生理期又推迟了,以前日子就没准过,这次,会是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