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绝望,无人相救的深深绝望。
她声音嘶哑的开口,“枫丹西露镇。”
她用的是方言,婉转的声调像鸟儿鸣唱,听起来柔软亲切。
“小姐您是本地人?”司机也改用方言,热络不少。
“小时候在这里住过。”
“那也算是本地人了!这里以前是个有名小镇,十五年前扩建,成了市,名字也改了,搞什么简约风,叫成丹西市。老一辈人恋旧,还是枫丹西露的叫……”
艾叶听这位姓姜的师傅讲了一路,到了酒店,她一觉到天黑。
客房服务通知她楼下有宴席,有人请她过去。
无非是员工聚餐。
艾叶不想去。
但她确实饿了,不去吃就只能自己掏腰包买,不划算。
空气有点冷,艾叶出门前裹了一件披肩,来到宴会厅,场面有点大,熙熙攘攘全是人。
她随便拣了一个地方坐,也不管旁边陌生人投来诧异的眼光,找了一副干净碗筷开吃,吃了半饱的时候,邻桌姜师傅不经意看到了她,“您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