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驶入一处偏远城镇，穿过稀疏的农民房，视野渐宽，一条新修的公路很是宽阔，两边都是待竣工的厂房，施工车队来来往往，空气有点浑浊，艾叶咳嗽一声醒来，车子通过一道伸缩门，进入厂区内部。
阳光下，于航戴着一顶标号01的蓝色安全帽，深灰色的工作服，布料很挺括。
黑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染了一层土。
依然，高大强势地存在于泛泛人群中。
季远城叮嘱司机把艾叶送回酒店，推门下车。
于航看到只有他一人，笔记本往腋下一夹，大步来到车前。
艾叶就着半躺的姿势把车窗降下。
于航帽子下的短发有些湿气，领带也倾斜着。
“歪了。”她懒懒地翘翘小指，嘴巴动了动。
于航伸手掰正，“下来！工作！”
“我一路奔波到这里，很辛苦。”
“两个小时的头等舱你有脸说奔波辛苦？”
艾叶往腿间瞅了瞅，“你是让我浴血奋战？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