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去疗养院。
蓝云歌坐在餐桌旁，吃着，眼睛往外撩着。
艾叶望向飘窗，晨阳照射下，一个全身镶着金边的俊伟男人边刷牙边倚在墙壁旁，专注地研究着她留下的两个带泥的脚印。
艾叶头冒黑线。
蓝云歌问，“艾叶，航航在做什么呀？”
“谁知道。”
“他一口牙刷了很久。”
“他有口臭。”
“啊？”
蓝云歌呆了一下，低头用餐，又忽然问，“艾叶，你回来了？”
艾叶轻咳一声，“嗯，昨儿下半夜回来的，你睡着了，没听见。”
“也是，航航在家，我睡得比较踏实。”蓝云歌面带笑容，让阿姨盛了第二碗粥。
她满眼都是于航，看不到她眼皮子底下艾叶肿得高高的下颚。
艾叶很羡慕于航，他有一个爱他爱得这么自私忘我的母亲。
等她有了孩子，也许能够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轮到她，她会更自私？
还是，母爱，本来就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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