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问。
“那算了,估计我老公不会答应,你还是用它吧!请问有没有小号的?”女人无奈之下做了让步,还是有点不死心地问。
“没有!”男人已经不耐了。
“那你进来吧!哎呀,疼,轻点轻点……”
因为是外资医院,沿用了国外的管理模式,没有那么多规矩和讲究,门诊室里一屋子闹腾腾的女同事们,彼此熟得很,也没怎么避嫌。
听着苗冬在里面的哀嚎声,艾叶额头汗水涔涔。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双腿,那里……还在火辣辣地痛。
昨晚活色生香的画面,一页页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猛烈驰骋,她尽情吟哦,他们忘我地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接触。
她身上的痕迹惨不忍睹,特别是大腿根处,那鲜明的手指印……
让人看到就丢脸死了!
艾叶捂了捂滚烫的脸,悄悄地走到一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女医生跟前细声说,“医生,我身体很健康,可以不用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