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许隽的手已倏地伸过来,稳稳地托住她的脸,两片温热贴着她的樱红柔软袭卷而来,左突右窜却不得而入,他不禁有点懊恼,腰上的手却紧了几分。
唐小雅手脚被钳住,左右动弹不得,只能死咬住牙关,一路防守,心也在挣扎。不料,这家伙使了阴招,臀部一个用力,她吃痛地张开嘴,作乱的舌头趁虚而入,卷起她的湿润,纠缠不放。她知道大势已去,索性放弃挣扎,慢慢地,有一种情绪滋生暗长,悠悠荡荡起来,感觉自己象似一条鱼,忽而游进了大海,穿过绿荫的水草,跟着波浪浮浮沉沉。
“许隽……快放开……别……”她想拒绝,一出口竟是娇喘,似乎欲拒还迎。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对调了位置,许隽把她紧紧地覆在身下,温热辗转流连在脖颈处,轻轻舔啮,然后吻淅淅沥沥,一路蜿蜒而下,带起阵阵轻颤。突然,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丰满,胸口一凉,唐小雅倏地清醒过来,找准角度屈起膝盖用力一顶,人已蹭地跳出了沙发。
“唐小雅,你好狠……”许隽吃痛,弯着腰,瘫在沙发恨限地瞪着她。其实有了最早的前车之鉴,一开始他是有所防备的,可是到了最后意乱情迷,情绪投入人神经自由地松懈下来,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你流氓,趁人之危……”唐小雅一把窜到了门口,不忘回头控诉。
许隽想起却起不来,索性躺回沙发,不怒反笑:“我是流氓?唐小雅,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刚才你和我一样忘情投入。你,不过是个胆小鬼。”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唐小雅嘣地甩上门,踮起鞋子推开自家的门,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心却一阵乱跳。她冲进了洗手间,豁地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地下,有一种安定神经的特效。她捞起冷水使劲拍了拍脸,抬起头对着镜子一望。前面映着一张俏丽的脸,瞳眸似清潭,波光流转,脸颊一片飞红,滟滟如画。
明明秋意浓浓,为什么她的桃花迟迟才来,乍地一树一树遍地开。
唐小雅,醒醒吧!有些事儿注定不能碰,有些人注定不该肖想,僻如许家,僻如许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