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他以为在情感方面他已经够白痴的了.沒想到她更高一筹.
胡悦宁看他好像生气了.连忙解释:“我已经不需要抱着娃娃睡觉了.你这么一个大活人躺我旁边.抱你就够了.那个娃娃我看放着也浪费.今天正好是家政阿姨女儿的生日.我也沒什么可送的.所以我才……”
她话未尽.人便被他扑倒在了床上.手上的衣服也被抽走了.她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脸渐渐热了起來.
元卿枕在她胸口.环着她的身子.收紧手臂.
“我也觉得.能抱着你就够了.”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到了话尾.她甚至觉得听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的疤痕上游走.眼睫垂着.明显在端详她疤痕累累的身子.这种羞臊和难堪的感觉交织相错.让她浑身如被火灼着一般难受.难以启齿的是.她湿了.很明显很明显地湿了.
他说:“这些疤痕明明很漂亮的.哪里丑了.”
她轻轻喘息.“今天不要……”日子太特殊了.而且.忙了一天.他不累吗……
“我不做什么.抱着你就够了.”他说的挺委屈兼无辜的.
胡悦宁这才轻舒了口气.正想问要不要现在关灯.就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传來.她略惊.垂头看他.他一动不动的似乎真的睡着了.
头发还沒干就睡着了.会头痛的.
她想把他喊醒.让他把头发吹干再睡.他睡得太死.根本不为所动.她只好无奈地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用最温和的风帮他一点一点地吹干.她揉着他细软的头发.突然觉得.如果能这样一辈子帮他吹头发.她也很满足.
突然.元卿好像说了句梦话.但是因为吹风机动静大把他的话完全盖住了.胡悦宁以为他醒了.于是连忙摁停吹风机的电源.却只听到最后的五个字:不要离开我.
看來.他心里果然有事.胡悦宁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别扭的家伙是在自己纠结了.就好像当初她初初知道柏樱这个人时.
突然.窗外一阵风掠过.一片枯黄的枫叶贴在了窗口的玻璃上.然后随风飘远.余小双看了一眼.低头吻了吻元卿的发顶.
“傻瓜.柏樱好像都听见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晚安.元卿.”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还是那样.等到胡悦宁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时.元卿早已出门.家政阿姨则已经做好了早餐帮她热着了.
“夫人.最近元先生好像很忙啊.”阿姨有感而发.她是早上七点上门做到晚下八点.之前元卿都是在家等她做好早餐后吃了再出门的.差不多在早上八点的样子.可是近來几日.她都是前脚进门.元卿后脚就提着公文包出门了.甚至还有一次.她压根就是一整天都沒见着元卿的人影.
“啊.嗯.是啊.”胡悦宁正在喝着杂粮粥.听见阿姨这么一提及.心里顿时觉得闷闷的.她不反对男人有颗狂热的事业心.她也高兴自己所嫁的老公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只是要不要这么拼命啊.啊.啊.
“CO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