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算查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消息”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会不会.在那些人善后的时候.把有关胡悦宁的信息也同时屏蔽掉了.也即是说.胡悦宁也许和这个年轻人在同一辆车上.而因为乡里人被警告过.所以乡里人为了防止说漏嘴.索性全都说不知道.沒见过.不清楚.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也许.胡悦宁真的沒有上车.抑或真的很巧.沒有一个人看见过她.她在某个地方下了车.然后发生了什么……
荣紫衣故作震惊.“哟嚯.这么嚣张.”
一直以來**白道都互不干扰.但在某些小地方.抑或在黑社会势力比较大的地域.猫怕老鼠的状态就比较常见了.所以这个警司说的话他完全可以理解.
突然.元卿的手机响起來.一接通COCO的声音就急急窜了出來:
“死狐狸.他妈的.老娘一定不会饶了那些混蛋.呜呜呜……小宁.小宁……她被人挟持了.”
元卿顿时一愣.脑子闪过片刻的空白.“嫂子.你说什么.”
COCO按的是免提.元君听见元卿有应声.便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又看自家老婆情绪有些失控.忙夺过COCO手中的电话.并挂了.然后又发了张照片过去.
元卿收到照片的时候.如同被人当头棒喝.双眼倏地通红嗜血.几乎握不住手机.
就连素來从容的荣紫衣也慌了.他低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便兀自夺过手机來.看到照片里浑身伤痕的人时.他尚未反应过來.
后知后觉的荣紫衣想得唯一一个问題是:人都成这样了.还能活吗.
发完照片后.秦柔不解地叹了口气.“悦宁丫头.你也真奇怪.记不住你老公的号码.却记得住你那什么大嫂的号码.看來那个姓元的甥女婿在你心里也沒那么重要啊.”
胡悦宁侧躺在地上.脸上和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姿势维持了太久,整个半边都是麻痹的.她浅浅地呼吸.不敢用劲.否则肺就像要炸开一样.
“啪”地一声.一个盛了食物的塑料袋落在她旁边.
“吃一点.我怕你饿死.那可就沒意思了.”秦柔拿出一罐啤酒.把椅子搬得离她近了些.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别扭.她拿起钢筋.刚抬起來扬了扬.胡悦宁就条件反射地瞪着眼睛往后退.弓着身子尽量远离它.
她呵呵一笑.挑开塑料袋.“知道怕就对了.”
背刚碰到墙壁.胡悦宁就忍不住嘶地一声轻呼.背上有一大片被秦柔打过烫过的伤处.墙壁很凉.伤口却如灼烧般疼痛.相触后立刻晕开一抹冷热交错的煎熬.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远离.远离这个变态.这个彻彻底底的精神病.
“你杀了我吧……”就好像当年她都可以对她亲兄弟下手一样.干脆一点.她真的.受不了了……
秦柔喝了口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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