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段之臣在‘洞’里巡视一遍.什么都沒有.
“你这里什么都沒有吗.”段之臣一脸呆呆的望着黑影问道.
其实这样和一条大蟒蛇‘交’流.真的太怪异了.
“你也看到了.这样吧.我去宫殿里拿一些回來.”黑影白了她一眼.心想不是明知故问么.
但是想想她一个小孩子.还受了伤.只能委曲求全的再回去找点吃的.用的带回來.毕竟‘花’樱现在也断了一支手臂.应该不会再有时间來捉它.
“等等.”段之臣跳到黑影的面前.昂着头咬‘唇’道:“那个你带着我逃跑出來.那个‘女’人会不会伤害你.”
如果不是黑影.她是不是早就中毒死了呢.
黑影红眸微闪.张着蛇嘴说道:“她元气大伤.一时顾及不了我的.你放心好了.”
“那你能把乔救出來吗.”段之臣祈求的眼神望着他.深怕他不知道乔是谁又解释一遍:“就是木屋里的‘花’奴.他也是为了救我才被害成那样子.你不是说有办法帮他吗.你帮我救救他.你身体里的封印我一定会给你解除好吗.”
黑影闻言不由的冷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记着别人.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去救他.”
“真的吗.你真的能救他出來.不会死.”段之臣兴奋的掉下了眼泪.追问道.
黑影怔怔的看着她.半响才点了点头:“我保证.不会让他死的.这样可以了吧.”
“谢谢.”段之臣松了一口气.绝‘艳’苍白的小脸忽然‘荡’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黑影转身游离着离去.‘洞’里只剩下她与流无情两人.突然气氛变得祥和安静许多.
转身看见流无情躺在石‘床’上.白袍凌‘乱’.‘唇’边还残留着血渍.俊秀的面容沒有一丝血‘色’.黑白一片.浓眉深深的拧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干裂的‘唇’不由的蠕动.似要清醒过來.
段之臣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脸.心里隐隐想起了他的说的话.直到他睁开眼.一双黑眸盯着她.她才恍然回过神來.
“醒了.”语气还是那么冷漠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