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折腾了半夜,双‘腿’已经无力,腰也快断了似的,整个人像散掉一样难受。
马最后停在一条两坐山崖连接的木板桥边不走了,寒匀枫望着前面的路,必须过了木板桥才能前行。
两人跳下马,寒匀枫是男儿之身,还能勉强支撑,扶着段之臣站在木板桥边角上,看着边上放着的石碑,刻着三个字“生死桥”
段之臣抬头看着天空渐渐泛着亮光的天,定睛一看,前方竟是一座悬崖绝壁,仅有一条狭窄的木板索桥与脚下相连,山风吹来,索桥晃晃悠悠,如秋千般在半空中‘荡’漾。看着这座桥,脑海里浮现出与某个人也走过同样的索桥,那时候还在源山村。
想想,这时间过得真快,以前发生的事,几乎已经是好几个世纪发生过的一样,快要淡忘了,而那个人已经变了心,全部都面目全非。
站了许久,干裂的‘唇’瓣缓缓启动:“我们赶快过桥吧,不然被他们追上来我们就逃不了了。”
寒匀枫定了定神,望着眼前的桥,扶着段之臣走上去,快步走着。只要有他在,他会尽全力保护她安好。
这条铁桥长有100米,宽只有1.5的样子,倒是很坚固,只是桥下却深不见底。走在桥上,木板桥失去平衡的左右摇动,大小不一的两手紧紧相扣在一起,手心全是细汗。
寒匀枫走在最前面,因为桥摇动幅度有点大,步行有点缓慢,段之臣也全身紧绷的慢慢走着,时不时的往后面看看黑衣人有没有追过来。
眼看就要走到一半了,黑衣人凌厉的追了上来,并站成一排走到铁桥边角处,看着桥中间还在前行的两人,领头黑衣人眸光微闪,没有半分迟疑,从腰间拔出匕首,朝前走去就朝那索桥上的绳索狠狠割去,命令道:“把桥烧了。”
只要桥断了,那两人必死无疑。
身旁的人会意,从怀中‘摸’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帮着点火烧桥。
眼见那火光燃起,索桥已被领头黑衣人割开一个大大的口子,朝一旁倾倒过去。
段之臣忽然听得一声异响,桥随之失去半边的平衡倾斜,她身子失去重心的摔了下去,还好及时拽住桥链,又被寒匀枫紧紧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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