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做了皇帝,还请你能做一个为百姓排忧解难的好皇帝.但臣儿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需要一份安心的保护."流无情面‘色’冷凛,眉头挑起,分析着卫子扬的话,可是心底的那一丝丝心寒,自责,愧疚的愤怒已经淹没了他仅有的理智.他表情暴怒,冰冷入骨的嗓音在屋里响起:"本主做任何事从不需要向任何人作解释,此刻本主真的很想把你掐死,如果你早一些说出她怀有孩子的事情,所以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孩子也不会因为本主的失误而流掉."卫子扬闻言一惊,满脸错愕.还没从流无情的话里醒悟过来,手中拿着的医书滑落,面‘色’有些恐慌不安,起身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你又对她做了些什么?流无情."这次卫子扬瞪着双眸对着流无情毫无规矩的吼出声来.“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这是报应吗?‘精’心策划这么多年?苦心谋划这么多年?一心要夺回那属于自己的一切?这些都成功了,夺回了失去的一切,却失去了她.”流无情沉声自言自语,脸‘色’极为冰冷,眼眸里布满了嗜血的冰冷.可是晦涩痛苦的情绪却隐隐在悲伤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卫子扬紧握着拳头,不置一词,可那紧绷的身体,却足以证明他心头的怒火。
流无情自嘲一笑,眸光黯然悲伤,喃喃低语:"失去她,我拥有了一切又如何?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什么她不信我……"卫子扬怔怔站着,看着流无情浓郁情伤,失落的情绪,却无言了.静静的看着他愤怒而来,悲伤而去.那一抹傲骨霸气的身影,此时,是像一个失去挚爱,无助,彷徨不安的男人。
月沉日升,又是一个明朗的早晨。
睁开发涩的眼,段之臣手臂一伸,意外触到一处温热,像是……男子的面颊?
凝神一看,这才发现‘床’榻前趴着一人,浓眉朗目甚是眼熟,眸光炯炯,妖魅蛊‘惑’惊‘艳’的脸,正无限欢喜瞅着她。
略略怔忡,随即想起来,昨夜跟东方邪一一起回宫,似乎又喝了点酒,说了会话,终是闹得困乏了,一靠上枕头就睡得不知天日。
敢情他在‘床’边守了一夜?
“你还好吗?”东方邪一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