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倒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呀,就是太过于紧张了,我哪里那么娇气,躺在床上久了,憋也憋出病了。”
“可是……”双儿自是知道晚晴的性子的,既然拗不过,便只好顺着了。
从屋内走出,晚晴心情也畅快了许多,春意越发浓烈,湖边已有柳树发了芽。
晚晴直径走到假山脚下,抬头仰望上边的亭台,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来当初,她便是从这里看到了将军府的全景,才萌发了出逃的计划,可如今,想来,一切都是过往云烟。
“收好了,这可是很名贵的饲料。”晚晴只觉得假山后有人窃窃私语,心中疑惑便去查看,就见一名丫鬟与一男子在此,再去细看,晚晴便一眼认得出来,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驾车的马夫。
“你们在此作甚?”晚晴开口问道,就见他们二人惊恐不已,一时失神,便将手中的饲料包扔到了地上。
马夫惊觉,便要伸手去捡,晚晴察觉事有蹊跷,立即抢先将那纸包拾起,闻了闻,问道:“这是什么?”
他们二人吓得苍白了容颜,旋即便跪倒在晚晴面前。
见他们如此慌张,晚晴便已猜想一二,于是厉声说道:“竟敢盗取将军府中东西,还不充实招来?”
他们见晚晴这般说来,便立即磕头求饶,只见那马夫哭道:“小的该死,小的本不想偷取这包饲料的,只是小的听说春妮的马驹最近生了病,又见将军的爱马饲料充足,浪费了怪可惜的,这才准备拿给春妮的。”
“爱马?”晚晴低声呢喃,旋即问道:“将军的马匹都是用这种饲料喂的吗?”
那马夫不敢有半点迟疑,叩首说道:“是的,因为这种饲料很昂贵,所以也只有将军的马才有资格享用。”
“那这些饲料买来几天了?”晚晴又问,她此时觉得,马车的事故最根本的就是出在饲料上面。
那马夫又道:“估计三四天吧。”
什么?晚晴愕然,这些饲料买来的时间,不正是她去天宁寺的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