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多少人的尸山血海才能登上巅峰王座?名利、金钱、江山、万民俯首称臣,谁人不想!可是我眼睁睁看着我的皇兄为了它来算计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我身边的至亲之人为了它而丧命……前朝白露宫变,那金銮宣室大殿上高悬的龙椅下又镇着多少冤魂?你告诉我,如果这些对于成就帝业来说只是微不足惜,那我昭元大可以抛却一切,如你一说放手大博!何必再在这里与你废话”
“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萧崇炎冷笑道,“公主好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但不知这番为自己开脱的话语又有谁人能听懂?名利、金钱、江山、万民俯首称臣,谁人不想!你已经踏上了这一条风雨长路,便早已经身不由己!出生在帝王之家,与生俱来注定一生要活在权利的争夺之中,先帝对你宠爱无度,给你了史上所有公主未曾享受过的殊荣,但所幸你不过是一介女子,不然你的下场将比你的皇兄皇弟还惨!”他紧盯着我,似乎快要将我洞穿,“这些道理你恐怕比我还懂,多年来你不学无术,不就是保护自己的法则?不过真傻与装傻之人老夫还是能一眼看出,何况你与宇文祁夜为伍,便叫人不得不防!如今宇文祁夜不知所踪,这毒杀皇帝之事,可是他授意于你?”
“胡说!”我立时反驳,表情无端变得有几分狰狞,“父皇与景泓之事与九郎无关,你休要含血喷人,嫁祸于他!成王败寇,兰绍是我杀的,大人要杀要剐,昭元悉听尊便!”
“杀你?”萧崇炎缓缓逼近,一双鹰眸迫视向我,在我耳边低声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交出玉玺密诏,否则……”
“否则怎样?”我抬头挑眉正视向他,心里却没底,“大人欲意如何?”
萧崇炎微微勾起唇角,与我拉开了距离,低头把玩起自己的衣角。
站在另一旁沉默了许久的萧太后开了腔:“太上皇宠爱昭元大长公主,皇上亦是对大长公主敬爱有加。叔父多年呆在益州恐怕不只,大长公主过了双十之年仍还未嫁,原来的良人现在弃她而去,不知两位先皇泉下有知,还能不能走得安稳?”她顿了一顿,说起先帝之时面上没有一丝悲戚之色,一张匀着妆容的脸颊一如寻常的美艳慑人。萧太后瞟了我一眼,装作漫不经心地身后羽林卫说道,“你们当年与那金吾将军同为京中同僚,为了向先帝爷效忠,也好一表对同僚的关切,你们难道都不想为我天家分忧?”
她的话让我心头蓦地一紧,从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暗示。无数不堪而危险的想法在我脑海中盘旋,羽林卫显然也听出了萧太后话中的意思,一个个面面相觑,望向我的眼神变得微妙而克制。
“怎么?你们连哀家的话也不听了?”萧太后冷声问道,萧崇炎看着我意味深长地一笑,转身走出了含元殿。“你们今夜若不替哀家、替先皇好好伺候昭元大长公主,你们也别想在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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