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知道,走在最前面的贺兰钺心中打得什么算盘?”
“你要是不知道,也就不会当这么些年的突厥可汗。阿团,我虽不能嫁给你,但你愿不愿意信我一次?”
话音刚落,轿子忽然停了下来。阿团看了我一眼,抱紧了怀里的阿胭,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
“有刺客,保护好可汗与公主!”轿子外,贺兰钺一声大喊,令车队瞬时惊慌起来。我拍了拍阿团的手,以示安慰。
“轰隆——”一声巨响,轿子开始剧烈的摇晃,正值此时,一个黑影从窗口一跃而入,我定睛一看,竟是长生——
“公主莫怕,快随我走!外面围剿的有我奉旨而来凉州神策军!将军命我前来保护您的安危,公主您快快趁乱随我离开!”
“竟是神策?”我吃惊不已,“此事不过成全贺兰钺,何须动用神策?”
长生:“公主和亲,将军担忧不已。此次围剿只动用凉州神策兵力,其余皆是贺兰钺的部下!”
阿团怒视着我,一张粉脸气得胀鼓鼓的,“中原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那个宇文祁夜一早与贺兰钺串通,孤王可是一清二楚!你们想害死孤王,没那么容易!”
我一个激灵,一把钳住阿团的胳膊,“你说什么?贺兰钺与宇文祁夜暗中勾通?”我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任凭如何也无法将他二者扯上关系。脑海中却突然闪过贺兰钺那日递于我竹简,久而未见的欣喜溢满了我的心房,却也忘了再细究那块竹简贺兰钺如何而来。
贺兰寂命丧长河……贺兰钺以屠城要挟我和亲……神策“奉旨”围剿突厥可汗贺兰衍……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谁的算计?
车外厮杀声传来,鸣镝声声不断,“公主!这些事将军日后定会给您一个交待,您快随我离开!”长生见我听闻阿团的话后愣在了那里,情况危急,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离开。谁知我另一只手却被阿团一把紧紧抓住,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我回头一看,那只一直安静的小白虎竟忽地蹿起,张开锋利的牙齿死死咬住了我的右腕。
洁白皓腕上蓦地绽放开一朵鲜红的花,我吃痛地蹙起眉头,长生见状先是一惊,旋即抽出了腰间长剑。“长生不可!”我捂着伤口赶忙制止住他,“带上他,我们走!”
长生为难:“可是公主……”
“如果没有我,他会死!”我面露寒光,厉声道,“他只是一个孩子!”
长生见状,不甘不愿地去过抱他,阿团抵抗,长生扮出凶相吓唬他,伸过手一把将他抗在了肩上。轿子外陷入一片混战,乱箭横飞。我弯着腰小心躲避,脚下步子颤颤巍巍。“公主小心!你脚下就有一处火石!”我一只脚没迈出去,长生突然喊道,“公主您紧跟着我,这轿子四周全埋着*!”
长生的话惊骇到了我,我一只脚停在半空却不敢落下,阿团趴在长生背上一脸嘲笑地看着我:“这些都是要他们要来炸孤王的,你要大发善心,那便与孤王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