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警觉。“谁?”我停下了脚步,压低着声音问。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我脚边,借着昏暗的月色,我见地上躺着一块竹简,捡起一看,四行行楷苍劲有力,是我记忆中最熟悉最令人牵肠挂肚的笔锋——
入骨相思君已知,玲珑骰子做多时。最是痴情长安客,应知此物意相思。
是祁夜。我将竹简小心地放在胸口之上,尽管满是疑问,但心中的喜悦伴随着酸楚溢满了整个心脏,玲珑骰子,相思红豆,这样的心意我怎会不知?
“大公主与那金吾大将军果真情深似海,教人好生羡慕。”暗处响起男子低哑的调笑声,我一怔,尔后反应过来:“突厥亲王原来不仅喜欢扮作平民百姓,还喜欢躲于暗处窥看,此等嗜好昭元倒是头一次见。”
“你没见过的事情怕还有许多,比如你恐怕怎么也想不到那册命的骰子上除了你,根本没有别人的名字。”贺兰钺轻摇紫檀折扇从廊柱后步出,一口中原话说得极为顺溜,看来这还亏得他有位我一直想见上一面的母亲。
我表示不解:“一来我有婚约在身,二来这是两国共同商定人选,若是只有我的名字,册命岂不成了儿戏?”
“这枚骰子是母后托我带回中原,你们皇帝看到之时便决议以掷骰定夺。那枚白玉骰子的每一颗红豆都是母后亲手安嵌,每一颗上都刻着你的名字,高息月。”
我的心像被钝器在一刹那被击中,喉咙上堵着什么,半晌,方镇定地问他:“莫非我的父皇不知?若要让昭元和亲,便是直接开口,我也断不会忤逆。“
“本是该将原有的红豆取出,不过我猜公主当与本王一样,看见这块竹简之时就会改了主意。”
“你什么意思?”我将手中的竹简握紧,边缘处豁开的竹刺扎进手掌轻微发痛,顿了顿又问,“宇文祁夜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贺兰钺脸上的谦和不再,浮现冷意:“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