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对公主如此了!”
“我们?你给我滚开!”太子抬起脚就朝蘅若心窝子踹了一脚,“你倒帮她说起话了,你可知就是这个夜叉,才将东宫害到了今日的地步!”
蘅若跌倒在地,头上发饰散落了一地,发出凌乱声响,她捂住胸口看了还在对峙中的我与太子半晌,终于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太子,你可知公主手上握着父皇钦赐的国玺密诏!”
“你说什么?”太子上前一步,拽住了蘅若的衣襟,就势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她手上……握着国玺密诏?”太子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我,一时之间惊愕地说不出话来,气氛顿时陷入微妙而诡异的沉默,连呼吸声都听得十分清晰。他的眼珠又转向静卧在宽敞的龙榻之上的皇上,断断续续地道,“父……父皇果真驾崩了……连一点退路都不留给我……父皇,你好狠的心!”
说着,太子竟轻吹一声玉哨,回过头看我,发红的眼睛似要将我洞穿,笑得狠戾阴险:“高息月,你不过一介女子,不过降生之时东泽出现了什么异象,就凭这样你也想与我争嗣夺权?大周从未立过皇太女,就算你拿着国玺密诏,也不可能令我俯首称臣!”
殿外突然响起潮汐般的异动,四面八方而来的脚步声与呼喊震透浓密低暗的夜空,殿外陷入一阵骚动。“贵妃娘娘,你以为萧氏只手遮天,就能改变先皇旨意?太子众望所归,乃是皇位不二人选!成王败寇,此刻我们就可见分晓!”说罢,苏秦叩掌一击,只见无数身着玄铁重甲的军卫鱼贯涌入了寝殿,手持刀刃迸射出冰冷寒光——
“大周的天子,只能是太子景滦!”
“成王败寇,昭元,事到如今你可懂得这个道理?乖乖将你手中的国玺密诏交出来!”太子阴笑着看我,表情极为放肆张狂,“从这一刻起,我让你尝尝输的味道。”
我被他扼住脖子,动弹不得。这一夜太漫长,漫长到我独自一人看着父皇静卧在床,独自听闻殿外众人刀剑相向。我目光嘲讽地直视太子,眉梢带着冷笑:“不到最后一刻,昭元不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