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挑选半天,也未寻得心仪骑乘。忽而马厩最里传来一声长嘶,我走进一看,原来是祁夜的紫骝骓鸣。
骓鸣多日未见,竟变得瘦削,毛发少了昔日光泽,没了以往飒爽英气。它见我抚摸它的头颅,凑过来舔了舔我的脸颊,从它的眸子里我看见自己形容憔悴,身后还立着面色同样苍白的沉瞻。
“世子且回罢,一宿未睡当如何赶路?”
沉瞻随手牵过一匹马:“此话不如对你自己说。”说罢径自翻身上马,先行而去,“我自有分寸。”
固执之人是如何也劝说不动的。我摆头上马,想起上次从它背上翻身坠地,心中还存有余悸。待坐稳后,我轻拍马脸,伏在它耳边道:“骓鸣,听话。我们去找他……”
我与沉瞻绕行山路而去,时辰尚早,我调了方向往北而去。沉瞻紧紧跟随,衣袂随风飞扬。
沉瞻此行瞒着众人。燕王有疾,世子正值监国关键时刻。大周封国自推恩后取消世袭之例,由天子与国君共商而定。燕王早无心朝纲,而沉瞻是否得以继位,还需圣谕钦点。而今益州出巡,天子之病来得蹊跷凶急,各派利害争夺一触即发,人人伺机而动。萧氏知晓我与沉瞻的过往,若是被人发觉他的踪迹而大做文章,定会令事态愈发微妙严峻。
“有人跟踪,我们先甩掉对方再去兰若寺!”沉瞻赶上了我,我一扬马鞭,沉声道。
不知何时起我变得同祁夜般敏锐,自踏出寝殿房门之时,我便察觉到有人一路追踪。长生千里迢迢带来祁夜未亡的消息,这其中的隐情也断不能让他人知晓。
“驾!”奔驰于山林之间,得得马蹄惊扰清晨的寂静。
视野逐渐开阔,江河之水浩浩荡荡。驰马而过,一侧崇山峻岭,一侧河流澹澹。日出东方,河水泛出粼粼金光,奔流而去。
一匹枣红骏马从我身侧一跃,停在了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吁——”我猛地一拉缰绳,骓鸣扬起前蹄,尔后停下疾驰步伐。
“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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