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宝宝一着急,眼眸散发出紫色诡异的光芒。
“别,别!兔子在你娘身体下面压着呢!”阎王一看到宝宝眼眸出现变化的时候,赶紧翻过白蝶儿的身子,让他看到兔子的存在。
“笨兔子,你干嘛!”看着兔子找到,宝宝松了口气,随即立刻咆哮,“沒事跑到娘身子下面去做什么!”
九重有些委屈,“你让我陪娘的嘛!娘突然晕倒,我想能不能把娘扶起來,你凶我做什么!”
九重只是觉得委屈,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对白蝶儿的称呼有所更改,但是宝宝注意到了,眸子闪了闪,转而看着一旁的白蝶儿。
打从娘醒來,师父就说过,她的体力还沒有恢复,刚刚臭蛇也说了,这里对娘的身体不好,可是娘为什么偏偏要住在这里呢?
将笨兔子放到一旁,宝宝把白蝶儿抱起放到chuang上,先让娘休息一下好了。
宝宝带着九重刚离开,带着鬼头面具的身影再次出现,看了白蝶儿一会,便将药丸塞入到她的嘴中,看着她拒绝的模样,眼神之中闪过不悦,将药丸放到嘴中,直接覆上白蝶儿的唇,将药丸推送进去。
眼中闪过光亮,带着鬼头面具的人伸手摩擦着白蝶儿唇,片刻之后才转身离开。
当白蝶儿醒來之后,发现自己的唇不但红肿,而且唇上还有熟悉的气息,心一阵乱跳,是他吗?是他來了吗?可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见到她?为什么?
地府,沒有白天深夜之分,所以对于白蝶儿來说,只要睡着了,就是深夜,只要醒來,便是白天。
躺在chuang上,白蝶儿一直闭着眼,等了许久,耳边终于有脚步声音,接着便是一声叹息,白蝶儿知道这熟悉的叹息是属于谁,熟悉的气味是属于谁,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不想醒來,甚至转了身子,背对着來人。
“为什么不吃饭?”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逼出了白蝶儿眼底的泪水,捂着唇,白蝶儿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只是身体颤抖着。
“蝶儿,本來应该我气你,让我等了这么多年,为何你又要生气!”沐云逸无奈叹息,将脸上的面具拿去,俊逸的面庞上还刻着一个判字。
白蝶儿翻身过來,本想着对着他发飙,可是看到他脸上的判字之后,泪流的更多,一把扑到沐云逸的怀中,放声大哭。
听到哭声冲进來的宝宝,看到眼前的身影立刻楞住了。
“宝宝,你别哭啊!”一旁的九重也楞了,可是看到宝宝在掉眼泪,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连忙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珠。
“沒事!”胡乱把脸上的泪珠抹去,宝宝看到娘亲心疼的眼神,这才仔细看着自己的爹,发现他脸上的刻字之后,怒气油然而生。
“阎王!”怒吼一声,宝宝转身离开,去找阎王算账,这算什么?竟然敢把他爹放到这里做判官?脸上还刻了那么丑的字?
那边是一阵嘈杂,这边白蝶儿哭泣的声音已经逐渐变小,抽抽噎噎的开口,“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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