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面子,而不是她的。
“年儿,莫要做自己后悔的事情!”白蝶儿再次走出佛堂,看着角落的流年,叹了口气,她能帮助她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怎么了?”看着白蝶儿脸色不太好的过來,沐云逸上前搀住她,开口问道。
白蝶儿摇了摇头,她突然想到,若她的生命像静修一样,绵绵不息,那沐云逸怎么办?他的生命是有限的。
“蛇小墨呢?”甩了甩头,白蝶儿抛去这个想法,转而四处张望着。
沐云逸轻笑,“除了牛肉干,还有什么东西能把它弄走?”
白蝶儿闻言也笑了笑,走到前院,看着蛇小墨已经吃饱喝足,便开口,“好了,你也吃饱了,去疗伤吧!”
蛇小墨一跃,攀上白蝶儿的肩膀,“你找到地方了吗?”
白蝶儿点了点头,说來也巧,刚刚静修在弥离之际,她从她的回忆之中,看到疗伤地点的所在。
这地方,正是他们住的房间中的塌的下面。
走入房内,沐云逸将踏板掀起,立刻立刻传出一股气息,蛇小墨感受到温暖的气息,立刻一跃而下。
“你不下去吗?”沐云逸看着白蝶儿站在一旁不动,开口问道。
“不了!”白蝶儿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着肚子,“他现在很安分,刚刚吸收的灵力已经够他恢复能力了,而我……急不得,只能慢慢來,再说底下毕竟是蛇小墨的兄长,我下去了,也不见得有用!”
沐云逸点了点头,既然蛇小墨在这边,那他们也不能离得太远,只能坐在一旁,等蛇小墨出來。
“姐姐!”流年沙哑的声音在门口,白蝶儿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便知道她一定哭过。
给了沐云逸一个眼神,支开他,看着流年,叹口气,将膝盖伸出,拍了拍膝盖,“躺下吧!”
流年走在一旁,躺在白蝶儿的腿上,眼泪顺着脸颊而下,“姐姐,为什么她如此对我,她死了,我的心好痛!”
白蝶儿叹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慢慢的拍着流年的后背,只能无声的安慰。
“姐姐,她说,她的魂可以被黑白无常带走,但是她以自己的身形为和仅存的灵力为这方城的结界进行最终的加固,但是时效只有一年!”流年抽抽噎噎的开口,“她……就……就……这么走……”
白蝶儿凝望着流年,半响之后开口,“还恨吗?”
流年捂着自己的胸口,“恨?不知道,年儿只知道自己的心里面空空荡荡的!”
白蝶儿沒有再开口,就这么陪着流年,直到她哭睡觉了,才对门口开口道,“安挥,进來吧!”
安挥行了礼,小心翼翼的将流年抱了出去,沐云逸走了进來,看着白蝶儿伸手捶腿,上前接替了她手中的工作,“流年怎么样了?”
白蝶儿扯了扯嘴角,“这一关,只能她自己过了!其他人,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