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來一个阿猫阿狗,我也要用到她身上吗?”
凌静为难的咬唇,“这样,她话就不会那么容易说出來了,我们用了很多方法,可是她还是沒有说实话!”
白蝶儿看着上官月完好无损的样子,嗤笑一声,用尽所有办法?这个也叫做用尽所有办法吗?讥讽的看着凌静,“你们不会只是晓之以理吧!”
凌静和吴胜华脸上闪过尴尬,毕竟是自己族人,要让他们用非常的手段对付上官月,还真是有点下不了手。
白蝶儿的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的凌静心里发寒,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凌静看着白蝶儿,心里有着请求,“能不能不要用刑?”
白蝶儿睨了凌静一眼,“为何?你不是说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吗?既然跟我有关系,我干嘛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做?”
凌静皱眉,刚要开口,上官月就冷笑开口,“你不是女娲后人吗?女娲后人代表善良,你怎么可以对我用刑?”
白蝶儿实在是难忍笑意,毫不客气喷笑出声,“我觉得你这个女人能货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到现在都沒有明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再说,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女娲?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谁能管的了我!”
“女娲心不善,上天会处罚你的!”上官月一脸的正气秉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真的是正义之士一样。
“那我们就來试试?”白蝶儿來了兴趣,手腕反手间多出五根银针,手腕用力,五根银针立刻定在了上官月的身上。
痒痛互相参杂着,上官月想要倒地哀嚎,一旁的白蝶儿却凉凉开口,“别啊,这银子若是进入到你的体内,我可就真的沒办法取出來了!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消息是我感兴趣的?说了,我立刻就能解决你的痛苦!”
上官月咬着唇,依旧不开口,想要咬舌自尽,可是那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根本就沒有力气开口。
“其实……我真的不相信,小人的骨头是硬的!”白蝶儿轻柔开口,却让上官月打了个冷颤。
一步一步的走到上官月面前,白蝶儿勾起上官月的下巴,开口问道,“我突然想起來,你一个要人沒人,要权沒权的公主,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力和钱力的?难不成,你背后还有人?”
上官月闻言,立刻闭起眼睛,不去看白蝶儿的眼睛,那是一双慑人的眼神,能让人不由自主的说出真话。
看着上官月这幅模样,白蝶儿勾起嘴角,看來她身后还真的有人,手微微使力,“不过你现在已经成了弃子,你觉得你身后的主人,还会來救你吗?”
上官月突然睁眼,恨恨的瞪着白蝶儿,“若不是你突然的出现,我怎么会失败!这个窝囊废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凌静眼神一黯,这个就是她亲生姐姐对她的看法吗?
白蝶儿看了看凌静,又看了看上官月,才感叹一声,“那你说说看,你连一个窝囊废都赢不了,你又算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