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揽入怀中,叹口气,“你可真是我的劫数啊!”
白蝶儿闻言,吐了吐舌头,因为这两天让他担心,还有自己的冲动,只不过,看着自己手心,白蝶儿若有所思,手心烫伤的地方一直在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直慢慢的蔓延到心脏,这股怪异的感觉让白蝶儿觉得有些诡异。
“我觉得……”白蝶儿看到手心又开始恢复火红,心脏却莫名的开始松下來,看着沐云逸白蝶儿将自己的感觉说出口,“这道烫伤似乎不能痊愈,一痊愈,我似乎就不舒服!”
沐云逸瞪着白蝶儿手心又蔓延开來的烫伤,这伤口明明前两天就已经好了,怎么会又出來?难道真的像是蝶儿所说,这烫伤不能好?
白蝶儿看着手中的烫伤,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对着沐云逸开口,“我觉得,或许是我中毒了?”
沐云逸还沒有开口,门口便传來凌静的声音,“沒错,她就是中毒了!”
白蝶儿和沐云逸一同看向外面,只见凌静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和得意,“你们以为冰火蟾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吗?它本身就有剧毒!你们就算碰到了,也必死无疑!”
凌静口中的必死无疑刺激到了沐云逸,大手一挥,内力击中凌静,让她像一个布偶一样跌落到远方。
“你在做什么!”吴胜华看到凌静跌落的瞬间,立刻狂吼一声,跑到凌静的身边,手脚颤抖的将凌静扶起,“你怎么样?”
凌静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样,想要独自起來,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沒有力气,只能依靠吴胜华站起來。
“放心,还死不了!”沐云逸声音不带温度,抱着白蝶儿走到门口,他是不会让凌静这么快就死的,因为她是唯一知道解毒方法的人。
白蝶儿看着凌静眼中的嫉妒,不由的讶异,“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指着沐云逸,白蝶儿开口道,一旁的吴胜华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悲哀。
“是又如何?”凌静本來就不是一个含蓄的姑娘,“我就是看上他了!我相信以我的身份,能配得上他!你只是一个无闻的江湖草莽,你能配的上吗?”
沐云逸嗤笑一声,声音之中喊着不屑和讥诮,“你?灭国公主吗?只不过是一个低等的奴役!你算什么!”
白蝶儿拍了拍沐云逸剧烈起伏的胸口,安抚着他的怒气,在她看來,凌静只是一个得不到东西就到处撒气的娇蛮小姐,其实她的话,也并非出自她的真心,况且这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只是一味的想要去找一个理论上能配得上她的人。
“凌静,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将脑袋靠在沐云逸的胸口上,白蝶儿任由沐云逸这样抱着她,沒有炫耀幸福的意思,也沒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让凌静看着两人之间的亲密,“我们既可以选择帮你,也可以选择帮上官月!选择权在我们手上!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