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都不让我沾!我还以为你会坚持住呢!”沐云逸话里毫不掩饰的委屈,让艳娘腾的一下站起。
面红耳赤的艳娘,给其他四个人一个眼神,有些慌乱的开口,“你们继续,我们走了!”再这么待下去,肯定要流鼻血。
人一走光,沐云逸更加肆无忌惮,“蝶儿,刚刚在人群中是你说话的吧!”
白蝶儿将面皮扯下,贴着这么紧的面皮,让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当沐云逸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不由的闪了闪,语气却是阴阳怪气的,“我哪里敢出去,您贵人多忘事,我刚刚不是被您点了穴道嘛!”
沐云逸闻言轻笑出声,他就不相信沒有人会帮她解穴,之所以不担心她解穴之后会出來,是因为他知道,她懂他,知道他刻意让自己受伤的原因是什么,所以不会让他白白的受伤,自然得憋屈的待在屋内。
哪知道,她竟然易容成叶城的城民模样,插入到民众之中,高调喊出阿索拉图的身份,让民众对胡蛮有了警惕之心,更了解到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叶虎的原因。
“真的生气了?”一路上像是一个尾巴,白蝶儿走一步,沐云逸就走一步,白蝶儿退一步,沐云逸就退一步。
回到房内,白蝶儿‘啪’的一声,将门关上,把沐云逸拒之门外。
哪里知道沐云逸立刻轻巧的从窗户进來,坐在白蝶儿身旁,讨好的开口,“别生气了蝶儿,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听到沐云逸这么说,白蝶儿的唇抿了更紧,头发凌乱,发丝上还有蛋黄,额头上的伤口虽然有血,但是却依旧能看到那么大的口子,这么狼狈也叫好好的?
气恼的沐云逸不爱惜身体,更气恼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直接躺上塌,白蝶儿将被子盖住脑袋就睡!
沐云逸见状,有些无奈的摇头,也不知道这次她要气多久,还是先让她睡吧,说不定明早一早起來就又都好了。
起身,沐云逸无意中看到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皱眉的看着镜子里的人,转身准备去打水清理下自己,耳边听到白蝶儿不平稳的呼吸声,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叹了口气,沐云逸自哀自怜的开口,“今晚还是算了,不清理了,头实在是太痛了,明早再去清理头发吧!这些城民下手也太重了一些,砸的我都晕了!”
躲在被子里面的白蝶儿一直都沒有睡,竖着耳朵听着沐云逸的自哀自怜,明知道他是故意装的,却还是不由的紧了心。
听到沐云逸说完,便沒了声音,白蝶儿稍微将脑袋探出來一点,便听到稀稀落落的声音,转眼一看,差点沒有立刻从榻上一跃而起,他……竟然在脱衣服。
可是当沐云逸把上衣脱完之后,白蝶儿的眼眶立刻就红了,身上青青紫紫大小不一,咬着唇,白蝶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些人实在是太狠了,竟然把他砸成这个样子。
“啧,原來身上还有啊!”透过镜子,沐云逸看到了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的白蝶儿,只见她一心一意的观察着他的伤口,却并沒有发现到自己已经被他发现,沐云逸又继续开口,“怪不得身上这么疼,原來身上也被砸伤了!”
叹了口气,沐云逸故意的在镜子面前转了几圈,好让白蝶儿更加清楚的看清他身上的瘀伤,然后慢慢的躺倒了地铺之上,“只能先睡了,明天问问看他们有沒有祛瘀活血的药,这伤看样子沒个几天是好不了的了!”
白蝶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子來,“谁让你睡觉了,头上的伤不处理,夜里发热怎么办?身上的瘀伤不处理,万一还是好不了怎么办?睡睡睡,有什么好睡的!”
沐云逸心里早就乐翻了天,可是脸上却是很委屈,“我以为你会帮我擦药的,哪里知道你生气自己睡了,我又不敢……”
话还沒有说完,就被白蝶儿恶狠狠的怒吼一声,“闭嘴!”说完,便在房内开始翻箱倒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