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就像是这琥珀的颜色,而且还黏黏的!”
沐云逸听着刘青燕的解释,再看着白蝶儿的反应,说实话,他也不希望有人将这镯子碾碎,因为这毕竟是白二狗留给蝶儿唯一的东西,若真是这东西都毁了,那么蝶儿对白二狗就更加愧疚,他自然也不会好过。
“那么,就不必碾碎这镯子了,直接去找龙延树,既然这东西有辟邪的作用,那么我们就拿这个东西试试!”沐云逸敲了敲桌子,半响后下了决定,“另外,这几天城里面要注意警戒,吴克善既然已经开始逐渐变向僵尸,说不定他潜意识里面会攻击叶城!大家都要做好准备,遇到之后,能避就避,千万不要逞能!”
此时,未开口说话的白蝶儿终于开口,“等一下!”
将手中的镯子递给刘青燕,声音有些沙哑,白蝶儿慢慢开口,“将这些东西碾碎后,用碎步包裹,平均分开,然后让守在要口的士兵戴上!”
沐云逸有些惊讶,“蝶儿,其实……”
白蝶儿却摇了摇头,“这确实是他留下的唯一东西,但是若这东西能救人,我也沒必要一个人收藏着!反正都已经欠他了,再欠一点也无妨!”
刘青燕闻言,震惊于白蝶儿的举动,手更加小心翼翼的将镯子包裹起來,起身出去准备着。
“蝶儿,心里难受吗?”沐云逸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白蝶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不语,走到一旁开口问道。
白蝶儿摇了摇头,嘴角发出阔静的笑容,“沒有什么好难受的,在得知他为了我而舍弃了自己的命,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感,保护好镯子,这让我心里的罪恶感有些减轻,但是……青燕既然那么说,我又实际见过这镯子的威力,自然要做出决定,孰轻孰重,我还是可以分得清楚的!”
沐云逸看着白蝶儿脸上淡然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看样子蝶儿心里是真的看开了,只是为何眼中还有一丝愁?
“只是……我不懂!”白蝶儿低头搅着手指,心中想到一种可能,越发的恐慌,“之前我们曾经猜测,是二狗杀了吴克善的父亲,当初我以为他是为了我,可是现在想想,这个理由似乎荒谬了一些!”
沐云逸想了想,开口问道,“你认为,白二狗已经是叶虎的人?”
白蝶儿看了沐云逸一眼,沒有给出自己的想法,往死人身上破脏水,这是她最不想,也最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救了她命的恩人,只是……若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胡蛮之地有僵尸,他又为何会在出宫前一晚,将这东西送给她?
沐云逸看白蝶儿这样,也沉默了下來,叶虎这么多年,对羽飞国的帝位以及江湖中的位置都有野心,他手下光有胡蛮的人,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铁定还有其他的手下。
吴可雅是一个,吴克善也算是一个,可是光这两个人有什么用?若白二狗真的是叶虎的人,那么江湖上就算是有了叶虎的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