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树干喘了一口气才又开口,“我要是她,就不会笨到拉招惹我们,还不如让我们在这迷雾里面自生自灭,到时候直接收尸了好!”
白蝶儿睨了艳娘一眼,“如若是我,定会把人整的半死不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艳娘闻言,好一阵沒有话说,就这么静静的看了白蝶儿半响,才缓缓开口,“还好我们沒有为敌!”
白蝶儿抿唇不语,还好?如若回宫,她们难道就真的不会为敌了吗?
暂时撇开这些思绪,白蝶儿从袖口中拿出几颗药丸,“这药丸暂时能补充体内消耗的内力,但是不能多用,用多了反而会被反噬掉!”
沐云逸挑眉看着白蝶儿,无声的问着她是什么时候炼的这些丹药。
白蝶儿为了缓和气氛,故作神秘的开口,“要是什么事情都让你知道,那还得了?”
艳娘眼见两人又要开始打情骂俏,轻咳了几声,“能不能麻烦你们看下情况,别时时刻刻的都在这边秀恩爱,要知道,那个疯子可是在看着呢!”
白蝶儿闻言,脸上的轻笑立刻变成的恶狠狠的瞪视着沐云逸,“都是你这张脸惹的祸!”
沐云逸还沒有开口,就听到一阵细微的琴声,这琴声听起來犹如利刃刺耳,刺的人耳膜发痛,眼前一片眩晕。
艳娘反应不是很大,可是沐云逸和白蝶儿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不由盘膝打坐,运气抵抗这股琴音。
看着白蝶儿和沐云逸这样,艳娘明了,这个琴音是针对内力深厚的人,换句话说,她的内力还沒有他们深,就是倒在地上的安挥和流年,似乎依旧昏迷着。
嘴角逐渐溢出血丝,沐云逸唇蠕动着,硬是压下胸口那股突然窜上來的腥甜,勉强睁开眼看着白蝶儿,虽然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最起码还沒有呕血,而他,五脏六腑翻滚的厉害,可是他不能倒下,蝶儿还要他來保护。
重新盘膝,内力再次慢慢运走在几大督脉,哪知道这个举动导致五脏六腑翻滚更加厉害,无法忍住的沐云逸还是吐血。
“在这么下去,你们的经脉会逆流而亡!”突然,吴可雅的声音出现在空中。
艳娘拿剑,浑身煞气的看着四周,而白蝶儿听到这声音,则是睁开眼,看着沐云逸摇摇欲坠的身体,她还可以坚持,可是他……却坚持不了多久了。
勉强稳住身形,白蝶儿起身拿过艳娘手中的长剑,摇摇晃晃的对准沐云逸,“吴可雅,如过他死,你是不是会一样崩溃?”
“不可能!”吴可雅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又故作镇定,“你怎么会杀了他?”
白蝶儿嘴角掀起残忍的弧度,“怎么不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我和他还不是夫妻!为何不能为了自保而杀了他?说到底,你还是因为他而对我们动了杀念!”
长剑对着沐云逸逼近了几分,耳边的琴声开始逐渐失去了她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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