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白蝶儿还沒睁开眼,就咕哝着,“我醒了,你去睡会吧!”
耳边传來沐云逸的轻笑,“算了,我不用了!”
疑惑的睁开眼,白蝶儿望着,沐云逸虽然疲惫,但是精神还算好,可是这笑似乎有些奇怪。
看出了白蝶儿的疑惑,沐云逸伸手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留下的口水印记,白蝶儿的脸立刻爆红,还欲盖弥彰的擦拭自己的嘴角,看看还有沒有口水的存在。
“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流年再不醒,我们就沒办法动了!”沐云逸看到白蝶儿窘迫的模样,心情更加的好,看到一旁的流年之后,脸色又逐渐晦暗了下來。
白蝶儿眨了眨眼,脑袋还沒有完全正常运转,只能沐云逸说一句,她就照样办一件,当她用银针刺入到流年的穴道,看到她悠悠转醒,这才想到沐云逸刚刚的话。
“你说有好几个时辰了?”白蝶儿声音有些拔高,“不是让你喊我,然后你去休息,我來守着的吗?”
沐云逸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不累!”
白蝶儿抿唇,心中很是心疼,可是面色上却是极大的不悦,她很不喜欢沐云逸为了照顾她,而让自己那么疲惫的模样。
看着白蝶儿不悦,沐云逸俯身吻了吻她干涩的红唇,低声开口,“我可是你未來的相公,我可不想在你面前丢了面子!”
白蝶儿冷冷的看着沐云逸,“是啊!你现在是有了面子,一会要是支撑不住了,我们又出现危险,你怎么办?”
沐云逸闻言,一时间沒有话好回答,“是我考虑不周!”
白蝶儿看到沐云逸又是委屈又是疲惫的模样,她似乎有些太刷脾气了,声音低了一些,“我希望你在照顾我的同时,可以照顾好自己!你若不好,我岂能安好?你明白吗?”
沐云逸点了点头,眼眸之中有着感动,可是当两人眼神落在安挥和流年的身上时,不由的都叹了口气,看流年的样子,这剑估计真的是她送进安挥的胸口。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蝶儿顿在流年的身边,柔声开口问道,“你不说,我们怎知道该如何帮你?”
咬着唇,流年努力不让自己哽咽,平稳的解释,“当我们分开之后,我就听到吴可雅的笑声,我记得我明明和是吴可雅对打,可是当剑沒入胸口的那一刻,我发现……发现……”
白蝶儿叹了口气,将流年拥入怀中安慰着,“姐姐知道,你也不想的对不对?这个不是你的错!这里是迷阵!不是你的错!”
只可惜,因为安挥的气息越來越弱,所以白蝶儿这番安慰的话并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让流年失声痛哭。
“这个样子不行!”看着流年再次哭晕了过去,白蝶儿对着沐云逸开口,“他们两个根本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会有危险!”
沐云逸皱眉,他当然知道,可是现在他们怎么出去?这个才是最主要的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