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会有很大的好处。
听到沐云逸这么问,她分心的抬头看了叶虎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很多,现在就要他死吗?”
“别啊!”白蝶儿见状赶紧开口,“我还沒动手呢,他要是死了,我怎么找乐子?”
流年哦了一声,随即又事不关己的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手中的资料,一旁的安挥看到之后很是心疼,流年已经好久沒有休息过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你就当玩玩好了!不必在意生死!”捏了一个糕点放入口中,甜甜的感觉让沐云逸觉得有些腻,这东西还是适合蝶儿吃,放下喝了口茶之后,才有开口劝说着。
白蝶儿给沐云逸个放心的眼神,随即召唤左立上前,将叶虎吊在大厅中央。
“为什么又是我做这种事情?”左立嘟囔着,“明明有好多人可是使唤,为什么又是我!”
嘴上抱怨着,可是左立已然将叶虎两手绑于身后,掠过头顶,悬挂于半空之中。
“使唤习惯了!”白蝶儿随口答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改不了了!”
听的左立脸上有些抽搐,“这可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就这么吊着”过了半个时辰,叶虎已经满头大汗,可是白蝶儿一句话都不问就这么依旧吊着叶虎。
“你觉得他现在会说吗?”白蝶儿指了指叶虎的脸色开口问道。
沐云逸摇了摇头,说实话这叶虎保养的还真好,都已经这样了,除了留汗之外,其他的倒也沒什么变化。
“左立,去找两个手掌大的布,里面装一些我们刚刚发现的那座坟上土,装满之后给叶县令系上!”白蝶儿不紧不慢的吩咐着,“叶县令既然说不知道,我估计他是忘记了,咱们用这些土让他回忆回忆!”
本來这叶虎还不拿这个当回事,可是当脚上面真的被绑着两袋土之后,不到几分钟,脸色便已经开始发白起來。
过了半个时辰,大家都能感觉得到,这叶虎身上所有的肉似乎都已经开始下沉,白蝶儿就在此时开口问道,“叶县令,您记得了不?”
咬着一口黄牙,叶虎依旧说不知道,白蝶儿了然的点了点头,这还沒有吩咐呢,一旁的左立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雀雀欲试的想要给叶虎系上。
“别啊!”白蝶儿见状赶紧阻拦左立,“你别这么着急可以不?”
左立哦了一声退下,只见白蝶儿拿起一旁的茶杯,看着里面还有水,便将水缓缓倒入到布袋之中,有了水,布袋更加沉重。
“左立!”白蝶儿倒完水之后,才唤着左立,左立立刻照葫芦画瓢的将水倒入到袋子之中,然后又系在叶虎的腿上。
不到一分钟,叶虎开始求饶起來,“殿下,你就放了我吧!”
沐云逸很是遗憾的开口,“我真的沒有为难你,既然你说了你是太子的门人,那么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联络一下感情,这个就是我们自己人平常联络感情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