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白蝶儿用力握了一下艳娘的手,“艳娘,我在一边陪着你!”
艳娘的身体就这么僵硬着,不说话,而她不说话,白蝶儿自然也没有开口,不知道过了多久,艳娘才开口问道,“你知道了多少?”
白蝶儿想了想,觉得现在再隐瞒似乎有些虚伪,所以直接开口,“我只知道你父亲在死前去过你的房里,而你亲手杀了他,至于他对你是否有做过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艳娘闻言低声的笑了,声音中有着苍凉和悲哀,“我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感到庆幸还是该为父亲感到悲哀!”
白蝶儿不理解艳娘话中的意思,但是没有开口问出来,这是一个口子,一旦打开了,就要由艳娘自己去说下去。
后来艳娘和白蝶儿说了许多的事情,包括小时候的慈父严母,包括那一夜,包括她亲手放火让那些无法面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的人,得到解脱。
“蝶儿你知道吗?”艳娘的声音有一丝讽刺,“我是在他们快要清醒的时候放火的,可是他们眼中却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是释然,他们竟然自发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做着应该做的事情,然后等待死亡!那时候的我真的觉得,其实杀人也不是一件坏事!
白蝶儿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艳娘,那么肮脏的一夜,完全是出自于自己母亲的手,饶是她也没有办法承受,更何况是从小就生活在合乐家庭假象之中的艳娘。
“蝶儿!”艳娘突然转头看着白蝶儿,晶莹的泪珠在这黑暗之中显得格外的闪亮,“你知道吗?冷霜她在看到父亲进我屋子之后,就扬长而去了,她似乎断定父亲会对我做什么!”
这话让白蝶儿皱眉,难道……
“其实父亲早就知道母亲的心里对他依旧是恨,从来没有过爱!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断对她好,就能感动她,没想到最后要牺牲所有路家的人来让他看清自己的爱情的可悲!”艳娘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似乎因为回忆而让情绪比较激动。
“那一晚,你的父亲应该不是你杀的吧!”不知道为何,听艳娘这么说,白蝶儿突然有种直觉,路成去找她,不是要对她做什么,而是对她告别!
“没错!”艳娘松开白蝶儿的手,起身将屋内点亮,“父亲并没有中春、药!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活下去,他来找我,让我不要恨她!他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灯光照在艳娘的脸上,凸显了她脸上的寒意和恨意,白蝶儿叹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拦着你吗?”
原来艳娘之所以不让冷霜说出过往,不是因为那过往让她难堪,而是因为她要维护她那个爱了一辈子不该爱的人的可怜的父亲。
起身,白蝶儿捏了捏自己有些僵硬的小腿,这才开口,“你和她的血缘关系是没有办法割舍的,如若你要是动手弑母,你认为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会得到安息吗?”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白蝶儿自己都要鄙夷自己了,什么在天之灵,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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