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场婚礼给这白蝶儿带来多大的冲击。
而太后刚刚说的话,大家都认为太后有些太过于偏袒白蝶儿了,虽然太子已有太子妃,但是太子妃还未生育,如若后面白蝶儿给了太子,又怀上龙子,那么未来的皇后她不是必拿无疑吗?
白蝶儿嘴角挂着淡漠的笑,将手抽出老妖婆的手心,转身,头一次打量着沐云逸,对上他的眼神,心疼、愤怒、还要焦急和愧疚。
白蝶儿想着这短短的两三天里面发生的事情,看着台下的路嫣儿已经身穿红袍走了进来,而沐云逸呢?则是在和路嫣儿同时走到太后面前的时候,内力迸发,外衣的喜袍立刻撕裂,露出穿在里面洁白的袍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太后拍着桌子气的不清,“哀家将自己最心爱侄女赐给你!你竟然还在喜堂之上身穿白色??”
太后的话音刚落,白蝶儿立刻喷出一口鲜血,喉咙灼热的让她眼底发热,可是却依旧沙哑,“白色象征着纯洁,只可惜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了!”
抹去嘴角的血丝,白蝶儿转身将流年的穴道解开,沐云逸见转赶紧上前,老妖婆却趁机拉动机关,一道铁栏杆就这么横在两人之间。
好在,白蝶儿在老妖婆动手之前,就 已经将流年推出去,安挥此刻刚巧出现,接住流年。
“说吧!白蝶儿抽出自己刚刚拿到的两把匕首,短小的扔给了老咬破,自己则是留下一把中等的匕首,“你到底是谁?”
太后闻言,眼中闪过心虚的神色,立刻扬言喊着,“来人啊!有人要逼宫!”
白蝶儿嗤笑了一声,指着一旁和沐云逸站在一起的沐云飏,“逼宫?逼谁的宫?你的?这个老的位置,我想现在应该还没有人要坐吧!”
太后握紧匕首,想要发作却又不敢发作,这里这么多的大臣在这边,如若她钥匙暴露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那么就算制服了这些人,日后也很难交代。
将焦急转身成冷笑,太后看着白蝶儿止不住的摇头演戏,“哀家对你如此,你竟然拿匕首相逼?天理何在?你把皇室的威严放在哪里?把哀家、皇上、皇后放在哪里??”
白蝶儿身形微微晃了一下,看见老妖婆眼中的得意,冰冷的勾起嘴角,是在和她耗费耐力是吗?
“弓箭手准备!”看着白蝶儿因为冲破穴道以及倒冲内力导致极度虚弱,太后声音中有了底气,立刻扬声唤着。
栏杆外面的沐云逸握紧拳头,死死的瞪着太后,“她若少一发,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老妖婆听到沐云逸如此说话,眼中闪过异常高兴的色彩,她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却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逸儿啊!这等女子都已经将你迷惑成这样,连祖母都不放过,还留着这祸国之害有何用?今天就算是你杀了哀家,哀家也不能容她!”说罢,一扬手,立刻有数十位弓箭手出现在喜宴之上,将弓箭对准白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