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中来,人生地不熟的,还望您能行一个方便!”
老鸨见白蝶儿是女儿身,而且还长的挺好的,心里立刻就起了歹念,虽然这丫头身上有钱,但是如果她可以将钱全部骗到手,而且让这丫头去接客,那她岂不是赚了双倍?
这么想着的老鸨接过黄金连连点头,立刻就准备吆喝人过来将白蝶儿抓住,哪知道白蝶儿却在老鸨拿着黄金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看着白蝶儿嘴角的笑容,老鸨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
白蝶儿摇了摇头,像是进入自家院子一样,四处打量了下这个后面的小小的院子,和前面的喧嚷华丽不同,这里僻静的很,倒是挺符合她的胃口的。
“您怎么称呼啊?”白蝶儿找到一个干净的石头坐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老鸨。
“我……人家都喊我程妈妈!”
白蝶儿点了点头,依旧笑容可掬的开口,“那程妈妈,您看看您的手,以及您的手腕,是不是正在黑?”
程老鸨闻低头一看,还真是这样的,不但如此,黑的部位现在是又疼又痒,特别的难受。
“你对我做了什么!”捂着手腕,程老鸨一脸痛苦的看着白蝶儿。
白蝶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装似无意的开口,“本来我想,如果你要是好心收留我,不动什么歪脑筋的话,我立刻把解药给你!现在嘛……”
从袖口掏出一个药包,白蝶儿将它摊在自己的手心,轻轻一吹,药粉随着风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能靠我每天给你调试的解药,而且你最起码要服试一年左右,才能解毒!”白蝶儿温柔的开口解释着。
程老鸨不信邪,自己一个人跑遍了所有的药铺,得出的结果都是她的脉息很奇怪,忽悠忽无,已经病入膏肓了!
直到天微亮,妓院恢复安静的时候,程老鸨才像是一个幽魂一样飘到后院,看到白蝶儿依旧坐在原来的地方,悠哉的晃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立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着,“女侠,您就绕我一命,我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对您动歪念头!”
白蝶儿歪着脑袋看着程老鸨,很是不解的开口,“你怎么能喊我女侠?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啊!”
程老鸨闻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的看着周围那群彪悍的大汉,此刻竟然手脚尽断的躺在周围,这里面充满了血腥,而眼前的这个女人还笑的悠然自在,嘴里竟然还哼着歌。
“我真的错了!”连连对着白蝶儿叩头,程老鸨声泪俱下,“女侠您就行行好!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白蝶儿俯视看着这个程老鸨,说起来她们之间本来就无冤无仇,要不是刚刚她眼中那贪婪狠毒的目光让她猜测到这个老鸨要做什么,先下手为强的话,自己估计要么就着了道,要么就得再费功夫找一个地方安置黄金,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