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退下。
“我说白姑娘,您可真是什么都可以开口就来!”和祁若云还有沐苍冥分开之后,左立立刻就拍起马屁起来,他本来还以为白蝶儿是真的被吓傻了,哪知道竟然乱七八糟的说了那么多。
白蝶儿没有回答,反而是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的沐云逸,左立见状默默退下。
“怎么?我不应该开口说?”白蝶儿走在树下靠着树干,看着依旧脸色毫无波动的沐云逸。
沐云逸看着白蝶儿好一阵才开口,“我还是觉得应该将她脑袋上面的头全部剃掉!”
‘噗哧’一声笑出来,白蝶儿没好气的白了沐云逸一眼,“这才弄了一小块就差点小命不保,要是全部都剃掉,我估计我祖坟都要被挖出来了!”
沐云逸走到白蝶儿面前,直视着白蝶儿,一字一句的开口承诺着,“蝶儿,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白蝶儿闻挑眉,竖起三根手指在沐云逸面前晃了晃,提醒着他,她曾经救过他三次的事,让沐云逸脸色有些僵硬,“你这女人难道就不能让我守护你一次?”
白蝶儿上下打量了下沐云逸,撇了撇嘴角不屑的开口,“为什么男人老是觉得被保护的应该是女人?如果女人遇到危险的时候,男人没有办法来保护,那女人是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沐云逸语塞,沉默了一会才有些勉强的开口,“我的武功在你之上!”
白蝶儿立刻笑眯眯的接了下一句,“但是你还是被我救了三次!”
沐云逸暗咒一声该死,后悔当初在白蝶儿面前做了那么多让自己形象扫地的事。
看着沐云逸懊恼的模样,白蝶儿很是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末了还带了一句,“算了,你无能也是一天两天的事,我已经习惯了!”
无能?沐云逸闻脸都快要气绿了,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说成无能,哪个男人都不会有好脸色吧!
待两人回到沐云逸的宫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流年和安挥早就回来,正在布菜,看到白蝶儿身影的流年臭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年儿,你怎么了?安挥欺负你了吗?”白蝶儿边问着边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安挥依旧一脸酷酷的站在那边,丝毫没有心虚或者慌乱的模样,这么看来就不是安挥的问题了?
流年臭着一张脸,小手指着沐云逸,一张脸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沐云逸闻很是讶异,他今天可是没和流年待在一起过,关他什么事?
白蝶儿笑的无害的看着沐云逸,却让沐云逸感觉到毛骨悚然,连忙开口解释,“蝶儿,我真的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白蝶儿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手上突然多了根银针。
沐云逸看着这根银针,他肯定是可以躲开的,可是躲开之后定然会让蝶儿生气,所以不能躲,但是他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受了这根银针!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流年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