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大吗?”沐云逸满脸笑容的说出充满杀气的话。
白蝶儿歪着脑袋打量了下沐云逸片刻,才抬起头对着已经蹲在树枝上的左立开口说道,“你果然经常受到他的蹂躏啊!”
不知道为何,蹂躏两个字从白蝶儿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让沐云逸和左立感觉他们之间有暧昧,就跟他们有龙阳癖一样。
“小左啊!”沐云逸突然回过头异常温柔的唤了一声左立,吓的他立刻站起来,“我经常蹂躏你是吗?”
左立那个没字还没有出口,哐啷一声,就从树上摔了下来,揉着痛的屁股,左立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得不感叹一下,“做人家下属不容易啊!”
风徐徐吹过,左立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走远的白蝶儿歪着脑袋看着沐云逸,确实是有些诧异的开口问,“你似乎没有什么架子!”
沐云逸嘴角有些抽搐,他该说这眼前这女人是反应慢好呢?还是反应迟钝?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竟然此刻才现。
这边沐云逸还没有回答,白蝶儿就像是自自语的开口,“看来应该是皇后娘娘教的好!原来良好的教育真的是可以改变人的本性!”
沐云逸气的吐血,本以为她会接着表扬他,结果下一句话还是损人的话。
不过她说的也对,小时候他曾经有段时间是非常的飞扬跋扈,本来母后和父皇还宠着他,直到有一次他杖责一个下人的时候,竟然被母后关在柴房几天之后,在他饿的骨瘦如柴的时候,又把他送到杂役处做杂役。
那半年多的时间里面,除了母后,没有人知道是皇子,里面充满了设计陷害,而左立则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从那之后,他便知道人其实是平等的,大家都是爹娘父母生的,而他只不过命好,有一对有权有势的父母而已。
“我睡在哪里?”看着沐云逸嘴角勾着苦阔然的笑容,白蝶儿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开口问道。
沐云逸扬眉坏坏一笑,“昨晚的床睡的不舒服吗?”
白蝶儿脸色僵硬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暧昧,往后大步一跨,白蝶儿看到一旁暗处一直在守着沐云逸的左立和安挥,笑的不怀好意,“还不错,日后如果你和左立要想在上面做什么事,绝对能支撑的住!”
草丛中立刻传来两个重物跌倒的声音,沐云逸闻单手往后一挥,偷听墙角的人不要也罢。
随后笑的更加温和的看着白蝶儿,“蝶儿,相信我,如果我们两个在上面,三天三夜都没有问题!”
白蝶儿闻立刻摇着手,笑的有些勉强,“我看不用了!”
“蝶儿这是不相信为夫有这个能力?”眉梢一挑,沐云逸眼中闪过浓浓的想要证明的欲 望。
白蝶儿打了个冷颤,准备脚底抹油,开玩笑,三天三夜,她肯定直接挂掉。
还没走开,沐云逸就从身后揽住白蝶儿的腰,“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做出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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