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阴沉的瞪着左立:“你刚刚有听到什么?”
左立立刻摇着脑袋,对天发誓:“属下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
白蝶儿像是嫌这个场面还不够乱,惊呼的看了一左立一眼:“不是吧!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耳朵脑袋都这么不好使?刚刚我明明就在你旁边说的,怎么就听不见了呢?”
左立苦着一张脸,心中在哀嚎,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姑娘,怎么老是抓着他不放了呢?难道没有看到殿下的眼睛已经快要喷火了吗?
“左立出去!”沐云逸单手一挥,直接将左立给送了出去,房内就只剩下白蝶儿和沐云逸两人大眼瞪小眼。
看着白蝶儿那双猫般的眼神此刻正充满精神的瞪着他,沐云逸敛下眉掩起心绪:“我早已是蝶儿的人,你若是想要对我怎样,又何需春 药?只可惜你一直不肯给我正名!”
话尾带某端,语气中竟然还带着委屈的指责,白蝶儿闻言声音拔高:“我的人?你什么时候成为了我的人!!”
沐云逸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蝶儿:“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全身上下就都已经被你看遍了!而且你不但看了,还摸遍了!这样难道还不算是你的人?”
一股热潮从耳底往脸上蔓延,白蝶儿本觉得那是一个很习以平常的事情,可是通过沐云逸的嘴里说出来,倒还真有那么些暧昧。
避开沐云逸那灼热的眼神,白蝶儿勉强装作镇定:“那又如何,摸都摸了,但是也没有做什么!什么叫做你的人?如果光说那个就算是我的人的话,那二狗子不早就是我的人了?”
想想,她和白二狗还接过吻,而且还是舌吻的那种。
沐云逸脸色一沉,这个白蝶儿还真是会说话,专门挑他不喜欢的话来说。眸光闪了闪,沐云逸决定避开这个话题:“这个到底是什么毒?为什么我的味觉和嗅觉都没了?”
白蝶儿抿了抿唇,这个毒她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难道是唐门的毒?但是唐门的毒她大都知道一些,这个毒她却似乎没有接触过。
“你不知道我中的毒,怎么知道那水试我?”沐云逸看着白蝶儿眼中的愁色,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白蝶儿甜甜一笑:“因为刚刚你点了我的穴,所以在给你脉搏的时候,我下了毒,但是你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我才有所结论!”
沐云逸瞪着白蝶儿,一时间又无话可说,沉默了半响才又开口:“如果此毒不解,我是不能回到宫中的!”
白蝶儿只是扬眉,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她知道,因为这个毒若是不解的话,回到宫中的沐云逸就是一个活靶子,谁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一点防范都没有。
“所以,蝶儿……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的照顾我!”突然,沐云逸起身靠近白蝶儿的身边,气息若有若无的靠近,眼睛眨啊眨的装着无辜和撒娇。
白蝶儿脸冒黑线的看着耍宝的沐云逸,当下毫无犹豫的一拳挥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