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转而看向安挥:“收拾东西准备过冬!”
白蝶儿眉梢一挑,敢情这两人是定下来这冬在这里过了?
袖口被流年扯了扯,低头看着流年的欲言又止,白蝶儿知道她的意思,看着安挥和沐云逸走到原来的小屋子里,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冷的,可是流年脸上的可怜模样让白蝶儿知道,如果不让两个人进来住的话,估计这丫头得磨她好一阵子了。
叹了口气,白蝶儿这才开口:“你们进来住吧!小屋子没有火炉,不抵寒!”
沐云逸闻言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看着白蝶儿一脸的不情愿,再看向流年可怜兮兮的看着安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必麻烦蝶儿姑娘了!我们主仆两个就住在外面就好了,这天气也不是很冷!”
说罢,沐云逸还配合着打个喷嚏,一点都不在乎所谓的形象。
看着沐云逸假惺惺的模样,白蝶儿哼了一声,不领情就算了,转身就准备进屋睡觉,哪知道流年扯着她的袖口不让她回屋去。
瞪着流年可怜的眼神,白蝶儿只能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开口:“小女子恳请殿下赏脸,当小屋一聚!”
沐云逸看着白蝶儿俯着身子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堵塞的恶气突然间散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玉骨折扇,一副风流的模样挥散着。
白蝶儿看着沐云逸这样,心理暗忖了一句:真贱!
看着沐云逸一副大爷模样坐在床上,白蝶儿脸色一冷,一旁的安挥立刻走到沐云逸的身边,小声的开口:“主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沐云逸睨了一眼脸色泛冷的白蝶儿,手上的扇子没有停止,那欠扁的笑容依旧挂着:“也是,堂堂君子怎么能让姑娘家站着?”
自己给自己戴了一个高帽之后,沐云逸才站起来将位置让给了白蝶儿和流年。
落坐之前的白蝶儿用手将床单掸了掸,似乎上面有什么灰尘一样,掸完之后才坐下。
一旁的沐云逸看到白蝶儿这番动作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抿着唇坐在一旁没有答话。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静默,流年来回看了看,最终打破了这沉默:“蝶儿姐姐,君子到底是什么呢?”
白蝶儿闻言似笑非笑的睨了沐云逸一眼:“流年啊!其实禽兽和君子也就只有一层皮之隔!”
流年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白蝶儿耐心的解释着:“这君子指的就是男人,可是男人当他们脱去伪装的时候,就是一禽兽懂吗?”
流年似乎明白了一些,点了点头,给出了一句总结性发言:“蝶儿姐姐,流年懂了,男人就等于禽兽对不对?”
对于流年如此的‘孺子可教’让白蝶儿立刻竖起了大拇指,一旁的沐云逸听到这惊世骇俗的句子之后,手中的玉骨扇立刻从手中掉落。
倒是安挥嘟囔一句:“关我什么事情!我又没有得罪白姑娘!”
看着安挥极欲撇开关系,沐云逸冷眼一横:“你不是男人吗?”
就在这时,白蝶儿抓准时机立刻对着流年教育着:“流年你看,殿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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