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哼了一声,看沐云逸这样也知道他是嫌弃流年的身份,想到这里,她开口的语气不由的就有些尖酸刻薄:“安挥想要流年,我还不愿意让他要呢!跟着这么一个天天挖坑给自己跳的主子,迟早有天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我还不想我流年妹妹早早做寡妇!”
沐云逸眼睛一横,伸手就朝着白蝶儿挥出一掌。
白蝶儿呵呵一笑,伶俐的避开这一掌,素手轻轻朝着沐云逸右边一挥,沐云逸只感觉一阵风吹过,半边身子便已经麻痹。
“你对我做了什么?”沐云逸捂着右边肩膀瞪着白蝶儿。
白蝶儿勾起嘴角,脚尖轻点,像是一缕轻烟一般,瞬间消失在沐云逸的面前,没有回答他的话。
到了小溪边,白蝶儿看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额头已经补满了冷汗,而右边的肩膀也已经渗透出黑色血丝,厌烦的看着自己右边的肩膀,白蝶儿心中很是烦闷,看来这伤有得养了。
在溪边待了一会,处理好伤口之后,白蝶儿才往回走,一回到院子里面,敏感的白蝶儿立刻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到连飞虫都没有。
正当白蝶儿准备离开的时候,空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暗喊一声糟,白蝶儿瞬间就想到,沐云逸刚刚还在这里,而且还被她麻痹了半边的身子。
猖狂的笑声从空中传来,白蝶儿立刻想指着老天大骂一句:特么的,你想整死我啊!
笑声不断的从四周传来,白蝶儿的脸色也越加的苍白,到最后嘴角已经一溢出的血丝。
听着这笑声,白蝶儿心中一连串的三字经都冒了出来,这笑声中参杂着雄厚的内力,尼玛!真想现在掉头就走。
可是……想到沐云逸,白蝶儿心中那百年难得一见的良心又冒了出来,盘膝坐下,白蝶儿决定采取敌笑我睡觉的战略闭目养神。
说是闭目养神,可是当五脏六腑的浮动越来越大的时候,白蝶儿忍无可忍的睁开眼:“请问这位大侠,您老笑了那么久不渴吗?”
笑声顿了顿,随后声音又拔高了起来,似乎白蝶儿刚刚的话娱乐了这位仁兄。
一口血从口中溢出,白蝶儿只觉得眼前万物已经开始虚晃,可是嘴里的话依旧嘲讽:“我说,您老笑点能别这么低吗?我并不认为我说的这句话很好笑!”
笑声嘎然而止,一身黑衣的老鬼突然出现在白蝶儿的面前,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白蝶儿开口问道:“什么是笑点?”
白蝶儿很想翻一个白眼,但是却没有力气,只能语气孱弱的开口问道:“沐云逸呢……”
老鬼蹲下身子勾起白蝶儿的下巴,那带着伤疤的指腹刺激着白蝶儿的感官,让她有一丝清醒。
“做我的女人!”老鬼看着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白蝶儿,嘴角却依旧挂着淡笑,死亡对于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威胁,心中对她赞赏的同时,独占这个特别的女人的想法立刻冒了出来,话也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