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丝,手往上面一按,抽气声立刻从白蝶儿嘴中发出。
“现在如果我想对你怎样,你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沐云逸单膝跪下,拦腰将白蝶儿抱起。
一旁的安挥惊愕的张开嘴,二皇子殿下……竟然……竟然对一个女人跪下?
而白蝶儿可是没这么多功夫研究沐云逸的屈尊,沐云逸一将她抱起,她就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晕过去之前,她心中狠狠的诅咒,沐云逸,你死定了!
当白蝶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睁开眼看着守在床边的流年,伸手推了推,流年便立刻醒来,看到白蝶儿已经清醒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忍住头上那抹眩晕,白蝶儿勉强开口:“等我真的死了,你再来哭丧也不迟!”
流年立刻止住的哭泣,抽抽噎噎的看着白蝶儿:“姐姐,年儿担心死了,你已经睡了五天了!”
白蝶儿在流年的搀扶下走到门外,语气中有些无力的开口纠正流年的话:“不是睡,是昏迷,已经昏迷了五天,我能活着就算是不错的了!”
流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白蝶儿,小脑袋还时不时点头表示符合。
一出院子,白蝶儿便闻到一股药味,眉头微蹙,少了的两个人不会是在熬药吧?
看出白蝶儿的疑惑,流年在身后小心的解释着:“姐姐,你昏迷了之后,艳娘刚好来信说不过来了,当时我们已经没有法子了,所以飞鸽传信给艳娘问她怎么办,这幅药就是……”
流年话还没有说完,白蝶儿便感觉到整个人眩晕了一下,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后怕,师姐连正常的人参和胡萝卜多分不清,还给她弄药方?怪不得她现在才醒。
“流年你记住!”转过头,白蝶儿看着流年一脸严肃的交代:“以后如果我受了重伤,你可以找一个地方把我埋了,但是也千万别找艳娘,懂吗?”
流年一副半懂半不懂的茫然模样,白蝶儿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还要继续说艳娘的危险性,就感觉到眼前一黑,世界在她的面前一片旋转。
一双手配合着流年,一左一右的扶着白蝶儿,待白蝶儿回过神来,便看到了沐云逸那张令人冒火的脸。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白蝶儿看着沐云逸的完好无损的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出来:“皇子殿下倒是悠闲的很,您看您既然这么悠闲,不如让人将黄金送来?”
沐云逸看着白蝶儿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他真的没有想到过白蝶儿会为了他付出那么大的牺牲,叹了口气,沐云逸转身继续去煎药。
“慢着!”看着沐云逸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白蝶儿伸手就拦住他,结果气血攻心一口黑血吐出。
看着自己吐出的黑选,白蝶儿一时间有些蒙了,伸手搭上自己的手腕,眉心郁结到一起,真是倒霉,看来她不但受了内伤而且还中了毒。
这个该死的老鬼,他的掌风有毒!怪不得那么乖乖离开,看样子是笃定他们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