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
胡跃南点了点头,走向二人手指严道,“敢对我兄弟不敬,找打是!”
伍里河此时也跑到了苏艺身边,简单几句话,方知道事情的始末。
苏艺离开了铁匠铺,可是张老板心里很不舒服,说白了,苏艺这种技术不错又肯吃的苦的小子眼下不容易找到,好不容易有一个干活儿不偷懒的,却离开了。
所以张老板找出双方的契约,苏艺至少得在铁匠铺里帮工三年,如今一年没到他便走了,岂是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于是张老板命手下把苏艺强行拽回来,必须干满三年,还得赔偿这些ri子的损失。
苏艺告诉伍里河,契约确实签了三年,不过当时口头谈好了,一年之内可以随时离开,前两ri便有人通知苏艺,但苏艺没去理会,没想到张老板今ri居然派人来押他回去。
张老板看到了自己工人倒在地上,想来苏艺还有帮手,连忙从屋里又唤了五人出来,个个皮肤黝黑,手上的肉横且有老茧。
要是张老板看到刚才胡跃南出腿的速度和力道,他肯定不会这么鲁莽。
胡跃南挽起袖子,他不是来说理的,拳头就是道理。
伍里河见朱来福还在一旁,正想拉住胡跃南,岂知胡跃南一个纵身又冲去了前方,“二掌柜,别冲动……”
胡跃南整个身子腾在空中,屈腰摆腿,气势力拔山河,一招“横扫千军”,顷刻间便将五人扫翻在地,胡跃南可没留什么情面,五人没有一个能立马起身的。
胡跃南站在张老板面前,轻轻拍了拍他有些扭曲的脸,狰狞说道,“别怕,你看你这样子,怎么如此紧张,苏艺是我兄弟,他现在可以走了。”
张老板的腿软弱无力有些哆嗦,余光瞟到一旁的朱来福,道,“巡检大人,您看这……”
朱来福刚才便觉得胡跃南很眼熟,近距离一看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山贼头目吗,上回一招便把自己给拧住了。
朱来福哪里敢伸张正义,摇了摇头,“我看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和县衙无关,血都没有,也没出人命,本官暂时不理会。”
看到这煞星,本yu离开,只是宝刀未到手,朱来福还在一旁等着。
张老板很无助,不过形势不如人,年青力壮的都倒地了,他当然不敢怎么样,无奈说道,“苏艺的事情就此作罢,我不再找他的事儿,好汉息怒。”
三人就此离开了,不过张老板可没这么好打发,口头答应的事情,一向是不算数的。
拉来朱来福,明知价格扭不过对方,但张老板多少得讨些好处,刚才的脸算是丢大了,张老板说道,“巡检大人,五千两就五千两,只是刚才这些人……”
“好说,只要我把宝刀拿回去,知县大人会帮你做主的。”
朱来福心里想着,山贼离开乌罗山不知去向,原来已经混迹于市,想来这些人也不会在乌县久待,所以朱来福也不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