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楚天舒和苏舒居上座,刘公子和和那绿衫青年左右相陪。楚天舒见桌上各色菜肴样样精致,便问刘公子道:“公子,你这艘巨船不仅豪华的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就连着酒菜也是一应俱全,当真是闻所未闻,实属罕见!”
那刘公子得意地笑道:“让师父见笑了,您还别说,我这船上是要啥有啥,只要您能想到的,这船上就有。你想想,正当兴致勃勃的游玩之际,突然想吃这东坡墨鱼或是这跷脚牛肉,抑或是想喝这陈年女儿红了,还得返回去靠了岸才能吃到,岂不是大煞风景?鉴于此,小徒索性就将平时生活所需之物一应搬到了这船上,即使我驾船玩上个三年五载,也无需下船,这样岂不是其乐无穷?”说罢便又哈哈大笑起来。
楚天舒也陪着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其乐无穷!公子真是好福气啊!享尽了世间清福,在下好生羡慕啊!”
刘公子突然皱眉道:“师父你这话不妥的很!”
楚天舒愕然道:“有何不妥?”
刘公子凝眉郑重道:“师父这话不妥处有二:一是你不该称我为公子,不该称自己是在下,咱们既已是师徒,别尊卑有别,你该叫我‘刘威名’或者只叫‘威名’即可,而称自己则该为‘为师’,此不妥处一也;不妥处二者则是说我享尽了世间清福,我虽然二十有三,然而有二十二年又九个月是待在关外,整日里看到的全是遍地牛羊,你说那又有何清福可享?故而师父之言差之又差矣!”
楚天舒一听哈哈大笑,说道:“刘威名,好名字,看来乃父乃母希望你威名流存啊!不过方才听你说在关外呆了二十二年,难道你是初来此地?”
刘威名道:“师父所说不差,小徒来此间才三月有余。”
楚天舒道:“既是初来,便这等气派,我就更加佩服了!”
刘威名嘴一撇手一挥道:“师父过奖了,其实原本依我的心意,这船还要长三丈,宽两丈,谁知我外公请来的工匠却说那样不甚美观,有损威仪,执意要做成如今这样,不过那工匠说的着实在理,这船的确美观大方,威风凛凛啊!”
楚天舒心道:“他外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之大的财力和物力来成全外孙的骄奢呢?”心下疑惑,便就问了出来道:“令外公可谓是富甲一方啊,光这艘船,少说也得一百万两银子!”
刘威名翘着大拇指道:“师父好眼力,这船光是请工匠买材料便用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这还亏的他们门派中人多,要不然岂能在两个月就完工?”
楚天舒听得他说帮中人多,便陡然警觉道:“你方才说令外公门派中人多,不知是什么门派,还望你能相告,等有机会了去拜会他老人家。”
刘威名听得师父说要去拜会外公,便喜道:“听说好像是叫做鹰爪门。”他似乎很不确切,又向绿衫青年投去询问的目光,那绿衫青年点头道:“是鹰爪门。”